“露姐,你……你想干嘛?”
何露挑了挑眉,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笑意:
“小妮子,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想吃了你。”
丁雯雯笑了。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漾到眼底,浓眉大眼在这一瞬间变得灵动而狡黠。
她干脆侧身与何露面对面,被子在两人之间隆起一道柔软的褶皱。
她把手伸过去,手臂穿过被子的空隙,稳稳地搂住了何露的小蛮腰。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那片温软的腰侧肌肤上,能感觉到何露呼吸时腹腔微微的起伏。
丁雯雯的头又往前移动了半指,此时两人嘴唇只距半指了。
她能闻到何露唇齿间残留的、晚间喝过的那杯普洱茶的醇香,混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凉气。
“想吃我?”丁雯雯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但语气里那份玩世不恭的港式跳脱已经毫不遮掩地浮了上来,“露姐,我俩打个赌。”
何露的瞳孔在暖光里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而笃定的松弛:“哦?说说看。”
丁雯雯那只放在何露小蛮腰上的手动了,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力度,慢慢向上移动。
她的嘴唇微张,下唇比上唇略微丰腴一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浅粉色光泽。
说话时气息温热地拂过两人之间那半指的空隙:
“现在开始,谁要是先喊停谁输。”
何露眯了眯眼。
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被睫毛半遮着,眼底像是有一层沉静的水面被风吹皱了一角。
她的头又往前移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了。
她能感觉到丁雯雯的呼吸频率比自己快了几拍。
这个小妮子嘴上说得硬气,心跳到底还是出卖了她。
何露在心里暗笑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妮子,吓唬姐?姐不是吓大的。
想当年姐在府城也是有字号的人物,虽然名号不如杜珑那小诸葛响亮,但何家大小姐驾到,府城那帮纨绔子弟哪个不是绕着走?”
她顿了顿,视线在丁雯雯的眉梢唇角间缓缓游移了一圈,“赢输怎么奖励?”
这时丁雯雯的手已经爬到了何露胸前。
何露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只是目光里那层笑意深了一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那种港岛大小姐式的漫不经心又回来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来决定?”
何露嘴角上扬,那弧度像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带着预谋已久的从容:
“如果我输了,欠你一个人情。
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何家助你一臂之力。
在国内,何家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她的声音低下去半度,目光在丁雯雯的瞳孔里定住。
“如果你输了……你帮我得到你哥。”
那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咣”的一声沉到底。
“敢不敢?”
丁雯顿住了。
紧接着丁雯雯整个人滚向一边,被子被她带起来又落下去,像一阵风掀起的浪头。
她双手在头顶乱舞了几下,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被将了一军之后的又急又气:
“不行不行!这个真不行!露姐你太坏了,差点上了你的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告诉你,这个事没得商量,除非我不知情。”
何露一手把丁雯雯拉回来,胳膊环过她的肩膀,掌心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那片区域上,能感觉到那副年轻的骨架在睡衣
何露的声音带着一层被逗乐了之后的低沉笑意:
“小妮子,你都占我便宜了,还敢跑?”
丁雯雯被她搂在怀里,仰头看着她的下巴线条,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上来了。
她侧过身来,脸贴在何露的肩膀附近,声音软了下来,但语气还是带着港岛大小姐那种惯于讨价还价的活泛。
“我不是跑……换一个赌注行不行?我也欠你一个人情。
丁氏集团在东南亚有好几条线的资源,露姐你如果要调任地方搞经济,哪条线用得上你一句话。”
“不换。”何露的回答干脆利落,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从上方俯视着丁雯雯的额头,“就这个。”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