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事情都没有办好,还敢在我跟前求情?我告诉你,那不能够!”
这话一出,有为的心瞬间就跌到了谷底,同时也不忘为自己开脱道:“老爷。”他跪爬着来到沈义山的跟前,涕泗横流地攥住他的衣角,求情道。
“老爷,你就原谅我这回吧,下回……下回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了我这回吧。”
有为悲戚戚求情,沈义山却依旧无动于衷,面上丝毫没有一丝顾念旧情的动容,这让有为的心脏瞬间就凉了半截,他冷笑笑。
都说他在沈家当差是他的福气,可旁人怎么会知道他虽然在沈家当差不假,可受的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好歹他也是在府上伺候沈义山十好几年的老人了,说不要就不要了……有为嗫喏,眼角不由得浮现了抹泪花。
“老爷真的就这般不顾念旧情?”
纵然沈义山对他的态度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但有为还是想最后问他一句,只是得到的依旧是那副回答,这让有为的浑身卸了力,瞬间瘫软在地。
沈义山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非但没感到难受,反倒是窜起了一股无名火:“行了行了,你这般要死要活的是给谁看?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惹的祸还不够严重是吧?”
“赶紧的,给我滚出去!打今日起,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再踏入沈家大门半步!”
有为听着,宛若一道晴天霹雳,炸的他两眼发晕,瞬间就呆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出声。
他想再求情几句,可沈义山面上依旧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这让有为刚到嗓子眼里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同时他也记恨上了沈义山。
他为沈家付出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现如今沈义山一两句话就想把他给打发了,呵呵,有为的嘴角噙着一抹嗤笑,那还不能够!
他攥紧了自己的衣摆,在沈义山和陈暴虎的注视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沈家。
几乎在有为走出沈家的下一刻,县衙就来了人,敲响了沈家的大门。
敲响沈家大门的人正是宋兵,他皱着眉拿起沈家大门上的门环,重重地扣了两下:“有人在吗?”他大喊道。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叟急急忙忙过来开门,在见到了来人身上穿着官服后,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只听到院子内一道兵荒马乱,再然后沈义山带着陈暴虎笑着开了门,迎了上来。
宋兵见他们面色如常,毫无任何意外之感,眸子顿时闪了闪,他笑了笑:“沈财主,陈大掌柜的,别来无恙啊?”
沈义山摆摆手,脸上带着从容的笑:“不知道官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这么兴师动众。”
没错,宋兵的排场已经称得上兴师动众这四个字了,他一个人来还不够,身后居然还跟着三五个官兵!
沈义山的眼底浮现一抹暗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