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受封天庭斗部坎宫至尊、万星之母,执掌漫天星辰权柄,九天星河精气、万古星辰神华尽为本宫所用!”
“封神落幕、入籍天庭以来,本宫耗费无尽岁月,尽数重炼太阿剑与八卦龙须帕,融入亿万星辰本源精华,脱胎换骨、大道蜕变,威能自然远胜昔日封神之时!”
她眸光凛冽,笑意嘲讽更浓:“说起来,本宫还真要好好多谢太乙道友!若非他当年依仗洞府地利、凭神火罩强行炼化本宫,将我送入封神榜、入籍天庭,本宫也得不到今日神位、掌不了漫天星辰,享不得诸天万古气运!”
“改日若有机缘,本尊定当好好回馈于他,让他也好好‘享一享’本宫今日的这份天庭富贵!”
话锋一转,石矶目光死死锁定观音,字字刁钻、句句诛心,极尽讥讽嘲弄:
“倒是你,观音大士!数千万载岁月悠悠而过,你身居佛门四大菩萨之位,位高权重、享誉诸天,却是半点长进也无!”
“手中常年托举的依旧是这柄羊脂玉净瓶!此宝虽为先天上品灵宝,底蕴尚可,可放眼你佛门大士的身份地位,着实太过寒酸,根本配不上你四大菩萨之首的尊崇名号!”
石矶笑意盈盈、阴阳怪气,继续步步紧逼、揭开佛门颜面:
“说来,太上老君手中那只羊脂玉净瓶,与你手中这尊本是先天成对、同源而生!两尊净瓶合一相融,便可蜕变进阶,化作洪荒顶尖的极品先天灵宝,威能暴涨数倍不止!”
“昔年你尚未叛教,还是阐教慈航真人之时,元始天尊没有替你讨要!”
“你皈依西方、投身灵山之后,西方二位圣人也没有替你讨要!”
她朗声讥笑,字字戳心:“区区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于太上圣人而言微不足道、随手可舍,只需圣人一句开口、一缕因果便可成全你!可无论是昔日阐教元始天尊,还是如今西方二圣,竟无一人为你出言!”
“如此看来,无论你是玄门慈航,还是佛门观音,辗转两教,终究是个不受重视、无关轻重的边缘之人!所谓四大菩萨之首,不过是虚名罢了!”
一番讥讽层层递进、字字扎心,当众撕开观音潜藏心底无数岁月的难堪与窘迫。
云端之上,观音菩萨温润慈悲的面容瞬间微微僵硬,眼底悄然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难堪与羞恼。
以她如今堪比准圣的深厚道行、佛门顶尖大士的地位,手中常年傍身的依旧只是一件先天上品灵宝,确实早已跟不上自身修为层级。
若非这羊脂玉净瓶之中藏有神秘柳枝,还可源源不断孕育三光神水、滋生清净道韵,是她修行证道的根本依托,她着实难以将这件层级落伍的灵宝常年持于手中,难免惹人笑话。
可洪荒天地,先天灵宝本就稀缺罕见、珍贵至极。
极品先天灵宝更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尽数掌控在开天辟地第一批大能、诸天圣人、古老至尊手中,盘踞各大顶尖道统,牢牢垄断,寻常修士、甚至普通准圣,毕生都无缘得见,更别说争夺执掌、相融蜕变。
当年她身为阐教慈航真人,依托人阐两教同源之谊,尚有几分契机求取老君灵宝、成全至宝合一。
可今时不同往日!
她早已叛出玄门、皈依西方,是彻彻底底的佛门中人,与玄门人教已然道统相悖、立场对立。别说求取灵宝,能让太上圣人不对她出手清算旧怨、任她安稳立足诸天,便已是圣人慈悲、宽宏大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