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不顾马尔泰若曦的挣扎,直接将人的嘴堵住,拖去冷宫处死了。
除此之外,十四还把他八哥九哥都给放出来了,待遇也全都恢复,正好彰显一下他的仁德,还有人干活,还能多让人骂骂老四。
但是,后宫,他暂时没有处理,目前一切保持原样。
不过后宫之中,确是人人自危,四爷都倒下了,她们这些后妃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翊坤宫,年世兰却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
只是,她今日的装扮格外不同,往日都是艳色衣裳,金玉满头,华贵娇艳不可方物。
但,今日,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旗装,以银线绣着大朵的海棠花。
乌黑的两把头上,正中一支素银的累丝玉兰大簪,两侧各插着一支银质的海棠步摇,她微微一动,银质的流苏便泠泠作响,十分悦耳……
娇艳的容貌被这一身素色衬得清冷锐利,她缓缓站起身,踩着花盆底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颂芝和春绣正在门口守着,见娘娘出来了,微微福身:“娘娘要去哪里,可要奴婢们提前让人去安排?”
“让人备好撵轿。”年世兰轻轻抬手,抚了抚发间晃动的流苏,“本宫要去宗人府。”
“是。”虽然,这不太合规矩,但没人敢劝主子合规矩。
正值春日,日光很好,处处可闻到花香,将皇宫都衬得明媚了一些,然而……这阳光仿佛照不到宗人府……
那里阴沉沉一片,仿佛连日光都被隔绝了,让人,忍不住望而退步。
但,年世兰没有停,她走了进去。
径直走到了关押胤禛的牢房,里面阴暗潮湿,但一身白色旗装的年世兰,就仿佛会发光一般,照亮了这阴暗的牢房。
也照亮了胤禛,他原本正颓然的坐在屋里铺着破草席的破床上,见到他的爱妃过来。
他何止眼前一亮,心里也亮了起来,若有国丧,妃嫔才可穿白衣,他的爱妃虽然脾气大,几个月都不肯见他……
但,真的好爱他,她在为了他穿白衣,为了他哀悼。
所有人都背叛了他,只有他的爱妃没有!
“爱妃……”他隔着牢门,眼中悲怆含泪,“我知道你爱我,但十四本就看我不顺眼,你这样堂然的穿着白衣,容易被他针对的。”
年世兰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隔着牢门,她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我呸!你可别恶心人了,什么为你穿,我是为自己穿的。”
“我懂,我懂!”胤禛更感动了,爱妃一定是不想他有心里负担。
年世兰看着他那副神情,有点忍不住想孕吐了,她拧眉,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牢房的栅栏上重重一撞。
砰一声,胤禛的脑门重重撞了上去,瞬间额头两边便红了两道印子。
“你知道什么知道!别用你那你恶心的想法揣测本宫!”她忍不住拽着他的衣领子,对着牢房的门又来了两下!
胤禛撞的晕晕乎乎的:“爱妃……你,你怎么了……”
年世兰凤眼一眯,本想再让他多撞几下,让他脑子清醒一点,不过,突然,她唇角轻勾了一下,想到了更有意思的玩法。
她收回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孕妇的脾气,总是会大些的,你就多体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