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柱子。
许三多眼神一凝,猛地一压操纵杆,直升机猛地向左侧倾斜,几乎贴着地面飞了出去。
火箭弹擦着直升机的尾翼飞了过去,在远处的空地上炸起一团火光。
“漂亮!”铁路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和政委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这小子,真是个宝贝。”政委小声说。
“可不是嘛。”铁路笑着点头,“老三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辣。”
直升机越飞越高,很快就冲出了基地的火力范围,向着702团阵地的方向飞去。
甘小宁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基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刚才我以为咱们要被炸成碎片了。”
白铁军松开抱着柱子的手,腿还在发软:“班长太牛了……连火箭筒都能躲开……我现在算是彻底服了。”
许三多摘下耳罩,回头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的铁路和政委,语气诚恳:“对不起啊首长,演习规则,只能委屈你们一下了。”
铁路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没事没事,不委屈。能被你这么厉害的兵俘虏,我们光荣。”
政委笑着补充:“就是就是。不过三多啊,你考虑考虑来我们这里呗?待遇从优,想当什么官随便挑。”
许三多笑了笑,没说话,转回头继续开飞机。
直升机平稳地飞在云层上,发动机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许三多握着操纵杆,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后面的动静。
铁路和政委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了他们的“套路”。
政委先清了清嗓子,对着坐在对面的甘小宁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小同志们,你们七连伙食不错吧?我看一个个精神头都挺足的。”
一提到伙食,甘小宁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那可不!我们连伙食全团最好!每天早上一个煮鸡蛋,管够!周三周五还能吃上红烧肉,炊事班老班长以前是团部招待所的大厨,炖的肉香得能把人舌头吞下去!”
“是啊是啊!”白铁军立刻凑过来,抢着说,
“我们班长特别好,谁要是训练累垮了或者受伤了,他就跟炊事班说,单独给开小灶,煮鸡蛋面卧两个荷包蛋,比卫生队的病号饭好吃一百倍!”
王宇也跟着点头:
“上次我们班拉练,我脚磨了好几个水泡,走不动路,班长背着我走了五公里,晚上还给我挑水泡、上药,第二天我就能正常训练了。”
铁路眼睛一亮,故作惊讶地说:“你们班长还会干这个?这不是卫生员的活吗?”
“嗨,我们班长会的可多了!”甘小宁一拍大腿,打开了话匣子,
“他会认草药,山里的草药没有他不认识的。上次我被毒蛇咬了,就是他用草药给我敷上的,都没去卫生队,三天就好了。他还会推拿按摩,谁训练浑身疼,让他按两下,立马就舒服了。”
“还有还有!”白铁军抢着说,
“他还会缝衣服!我们的作训服破了,都是班长给缝的,针脚缝的可细了!上次我训练的时候把裤子扯了个大口子,班长晚上熬夜给我缝好了,第二天我穿着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还会给我们熬中药!”王宇补充道,“谁要是训练过度浑身没劲,或者感冒发烧了,班长就去山上采草药,给我们熬药喝。虽然药很苦,但是特别管用,喝两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