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大哥,你们要找的人叫什么呀?”女酒托壮着胆子询问,声音甜得发腻。
“咋滴啊,你有关系啊?”王大川上下打量着那女酒托,“我寻思你也不是四九城本地人啊,年纪轻轻的还能在这帝都有人脉?”
“大哥,您咋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呐?”女酒托忍不住反问,满脸疑惑。
“你这满口的大碴子味,不用问都知道是东北滴。”朱愚忍不住吐槽道。
“啊?有吗?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啊......”女酒托一脸颓然,又立马挂上笑容,“你们给我说说呗,我也混了好几年啦,还是认识些人的。”
“要不......”王大川假意询问,“给这老妹看看照片?5万块给谁不是给,给其他人不如照顾照顾我这小老乡生意。”
“就是嘛,老哥您是哪儿的?我尔滨的......”看王大川帮自己说话,女酒托顺杆子就爬。
“我泷江的。”王大川张口就来,“你还跟我套啥近乎,还不自己赶快求求老板......”
女酒托闻言,赶忙抓住朱愚的手臂不停摇晃,“朱总,您给我个机会嘛~~~”
平心而论,这女酒托是好看的,但朱愚多少是有些心理洁癖的,冷不丁被抓住手臂的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对王大川说,“把那俩家伙的画像给她看看。”
王大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a4纸拍在桌上,女酒托立马松开了抓着朱愚的双手,端详起桌上的两张画像。
“咦,怎么还是画出来的?”女酒托只觉得稀奇,“我还以为你们好歹会有照片呢。”
“你懂个屁。”王大川没好气地说道,“这两张画是我们朱总花大价钱找人画的,绝对和真人一模一样,你好好看看认不认识这俩人。”
“不认识...”女酒托看了半天,“要不这两张画你们就留给我呗大哥,我以后见到人就拿出来问问......”
“那不成。”王大川把手摁在画像上,“刚都跟你说了,这两张画是我们朱总花大价钱找人画的,而且只有这两张,怎么能让你拿走。”
“那成吧...”女酒托忽地灵机一动,“这样吧哥,我现在拿着去问问这的老板还有其他几个服务员,我跟他们很熟的,他们店里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多,万一见过......”
“朱总你看呢?”王大川没有松开摁在画像上的手,仿佛真是朱愚尽职的手下。
“让她去问问吧。”
朱愚语毕,王大川也顺势松开了摁在画像上的手。
“谢谢朱总、谢谢大哥,我很快就回来了。”女酒托喜笑颜开,拿起画像就朝吧台走去。
“你看,她害得谢谢咱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大川拿起酒杯,和另外两人碰了碰。
“你俩应该去北影厂演戏。”陈锐猛灌了一大口酒,笑着吐槽道。
他先前一言不发,也算是看了出好戏,要不是知道这俩人一个来自胜海刑侦、一个来自黑省刑侦,他都会以为他们已经是好多年的搭档了。
话分两头。
吧台里除了一个酒保,还站着个有些年纪的中年女人,她一边同吧台上的几个散客聊得火热,一边熟练地倒着按杯卖的纯威士忌,不时还要同人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