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片,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大客厅里摆了六桌,红烧肘子、水煮鱼、辣子鸡丁、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家常豆腐……都是何家平时爱吃的菜,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胜在实在、够味儿,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筷子还没动几下,门开了,就闪进来三个人。
是院里的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晃晃悠悠地来了。
养老院离这儿不远,刘海忠和阎埠贵经常找易中海一块儿下棋,今天三个人下了一会棋,就看见东跨院很热闹,顺脚就溜达过来了。
阎埠贵一进门,直接愣在了门槛上。
何家老老少少坐了一大片,那叫一个人声鼎沸。
这个喊爷爷,那个叫爸爸,还有几个小不点儿满屋子乱窜,撞了人也不停,咯咯笑着继续跑,跟炸了窝似的。
阎埠贵忍不住蹲了蹲拐棍,何雨柱笑嘻嘻过来。
阎埠贵酸言酸语道:“柱子,你小子可真厉害啊!儿孙满堂,之前我们居然都不知道——你可真能装啊?”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不在乎:“我要是把事儿都告诉你,早些年,你还不知道举报我多少回了呢。可现在没用了——没人管得了我了。你生气不?”
阎埠贵被他噎得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拉住阎埠贵的袖子:“老阎,人家一家子团聚,咱们在这儿闹什么?走走走,回我客厅里头下棋去。”
阎埠贵脖子一梗,重重叹了口气,“我可不是来捣乱的!我就是……就是眼馋啊!瞧瞧人家老何家,人丁兴旺,儿孙满堂。再看看我那三个儿子——一个都不上门!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没有!”
他越说越难受,声音都变了调:“看来这人啊,还是得有钱!”
刘海忠歪着个脖子站在旁边,嘴角还挂着一丝哈喇子,也跟着含混不清地附和:“就是得有钱!就是得有钱,我,三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你看看人家何大清,儿孙满堂,一家老小五六十口……真羡慕,真羡慕啊。”
易中海在边上听不下去了,笑着骂道:“你俩可真是的——口口声声说是来看我,结果跑人家老何家,给人家添堵来了?走走走,别在这儿丢人了!”
说着就要拽他们走。
这时候,何大清笑呵呵地从里头走了出来,大手一挥,声音洪亮:“老三位,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坐下,喝酒!”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去了芯片工厂。
车间里机器嗡嗡响着,工人们已经开始忙活了。
何雨柱刚走进办公室,刘思蔓就进来了。
她看见何雨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看着你能健康的回来上班,我很开心。”
刘思蔓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师父,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人参,我可能就活不过来了。谢谢,真的谢谢你。”
何雨柱安慰道:“不难过了。你出事那会儿,我也吓坏了,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刘思蔓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儿:“我听说你为我做的事了……那些人,该死。”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马睿的广告公司最近是越做越大,现在已经不在京城电影制片厂租房子了,而是在外面整租了一层办公楼。
自从《还珠格格》火了之后,找杨静拍戏的人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的剧本往她手里塞。
马睿也不是经常能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