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车队驶入周庄地界。
众人将车辆停在村口的简易停车场,很快有一位老者走上前来开口询问:“几位是来旅游的吧?停车一天一辆车收十块,进村游玩一人十五块。”
沈桂芝刚想上前解释,何雨柱伸手拦住了她,数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
何大清有些不解:“回自己老家进村,怎么还要交钱?”
何雨柱笑着解释:“报纸上早就说了,如今村里搞起了旅游开发,咱们也该支持一下。”
沈桂芝也跟着点头:“是啊,就当是为村里尽一份力了。”
一行人刚踏入周庄,沈桂芝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双眼发亮。
往日里她行动迟缓,此刻却脚步轻快,一路往前走去。
转眼日头升至中天,已是正午时分,她半点停下歇息、吃饭的意思都没有,脚步匆匆地往村子深处走。
六十多号人浩浩荡荡穿行在街巷间,街边做买卖的店家见状都暗自盘算,今天准备的货品恐怕要不够卖了。
沈桂芝走在最前方,何雨柱、林婉凝、何雨露与何大清紧随其后。
一行人穿街走巷,在不大的古镇里格外惹眼。
彼时的周庄还未被大批游客涌入,街巷老宅里住的全是本地原住民。
村里的老人哪见过这般阵仗,纷纷走出家门,探着脑袋打量这一行人。
朵朵和周伟两个小家伙紧紧跟在沈桂芝身后,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
穿过一座石拱桥,沈桂芝的脚步骤然停住,目光落在河边一栋宅院前。
这宅院占地面积不小,如今却破败不堪。斑驳的白墙坑坑洼洼,如同长满癣迹,屋内大半屋顶早已坍塌,只剩歪斜的梁柱勉强支撑。这里,便是她儿时居住的家。
宅院荒废数十年,院内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周边不少无主老宅都被旁人占用,唯独这处宅院安然无事。
村里人人都清楚,宅子并非没有主人,只是主人远赴京城做官,常年不曾归来。
沈文清建国后曾回乡探望,老一辈村民都记着这事,故而从没人打这处大宅的主意。
不远处另一座沈家大宅境遇却截然不同,原主人沈世昌因为效力光头党,那处宅子最终便被沈家后人瓜分占用了。
沈桂芝抬手就要去推院门。
“娘,别动手。”何雨柱连忙上前拦住她,“宅子年久失修,小心被砸到,我来。”
他往前一步,手掌刚触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咣当!”
整扇大门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土。
何雨柱被呛得连连后退,捂着口鼻不停咳嗽。
“太奶奶,快躲开!”朵朵高声呼喊,稚嫩的童音在幽深的巷子里传出去很远。
林婉凝立刻将朵朵拉到身后,护住她的口鼻:“朵朵别靠近,灰尘吸进身体里容易生病。”
何雨柱抬手挥散眼前的灰尘,回头对着随行的安保人员喊道:“兄弟们,搭把手,把这座院子简单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