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一个邻居姐姐跟我说的。”聂健安道。
“那你……”范美丽想说你不伤心吗,但成年人的伤心也不能跟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哭什么的。
“没什么的。”聂健安道:“父母有父母的私心,我们晚辈也有晚辈的私心,说到底,大家都是普通人,在涉及利益的时候,都会优先考虑自己。”
“他们把资源倾斜给那个弟弟,我没有意见,因为以前他们也是这么资助我的。”
“那些都不重要,反正现在我有孩子有你。”说着聂健安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要不考虑下跟我领个证?好让我名正言顺有个家。”
“组织这段时间也在找我谈话,那意思是说是我那个女朋友不想结婚,就趁着还年轻赶紧换个。”
“美丽,我不是催你,就是我们这个身份吧,一直没结婚确实会让人多想的。”
范美丽也知道聂健安的难处,她想了下道:“我跟徐占堂的证件在安省领的,要不在这里我陪你领个证?”
反正还没入系统,是查不到的,很多有钱人都利用这个漏洞四处安家。
真要在入系统之前在离婚就是了。
聂健安心动了。
东关这边了解他们的人很少,找个便宜点的镇领个结婚证,没人会知道的。
“去京城领证吧。”范美丽说:“你这边还是有人知道我们俩曾经关系,也见过我的罗市长。”
聂健安顿时来劲儿了:“对对,大家都知道我有个对象在京城,在那边领证理所当然,周末就去?”
只要有结婚证,夫妻俩不在一个地方,组织是不管的。
这么说好了后,两人就想着去京城。
那边有房子,范美丽的户口也在那边,领个证很简单的。
范美丽之前迁户口的时候,是从来家直接迁的,上面有记录,配偶那一栏还是丧偶。
她领证是在省城,她们老家那边自然是没有同步的。
没有联网,漏洞是非常大的。
“等等,”范美丽说:“我跟人想做个生意,去棒子国,我打算去整个容,到时候再去拍结婚证上的照片。”
“整容?什么意思?”聂健安问。
“就是在脸上动刀子,变个样子。”
“什么?”聂健安大惊都跪直了,“你可别乱来啊。这张脸你可不许动。”
范美丽:“没事,我就去让人弄个一次性的。”
“什么整容有一次性的?”聂健安问。
“就是假的。”范美丽道:“那边的美容整容行业都非常先进,我去买个假鼻子,把我鼻梁弄高点,再把双眼皮贴的更双一点,还有耳垂,弄成那种弥勒佛一样大大耳垂,再稍微化个妆,就没人能认得出来了,就算第一眼觉得像谁也没关系。”
堪称亚洲换头术美妆,在棒子国已经非常流行了。
“这样,等我快要回来的时候,你去京城,我直接飞京城,回头咱们拍完了就直接回来。”
聂健安点头,但还是交代:“你的脸,不许动,这脸也不是你的,是我跟徐占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