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字听在童棣华耳里,无异于佛语纶音。
她不敢置信的把头转过去,眼里已经蓄满了泪。
“小老虎?”
那个穿着礼服高帽的少年,露出了上翘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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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瑾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棵枝繁叶茂、果实累累的梨树。
两百年了,它竟还在?
“嘉宝,我到伦敦了,我做到了,我爹娘、阿姐、弟弟,还有阿瑾,我们到伦敦了。”
童棣华自从下了摩托,抱着嘉宝再没撒手,又哭又笑,又叫又闹。
萧千行忍了五分钟后,还是翻了个白眼,嘲讽拉满,“不是说埋金牌留信吗?怎么,舍不得金子啊,枉费嘉宝哭了好几年。”
“我埋了呀,一块五斤重的,这么大。”童棣华比了个大圆,一脸错愕,“没挖到吗?”
“嘉宝把起重机都开进来了,大伯嘉琰和我,快把地基都干出来了,除了几个金锭子,什么都没有。”
“算了,算了,世事变迁,说不定哪里就会出岔子。”荣嘉宝挠了挠丈夫的手心,打着圆场。
“她现在可不是你娘了,要跟个小姑娘斗气吗,萧司令要注意绅士风度。”
萧千行哼了一声,一个白眼翻上天。
“萧将军,荣小姐,阿芷的事实在是......,”
夏时瑾无法措辞,只能对着两人长躬到地。
阿芷跟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感情之深,绝非为外人能懂。
“夏小将军客气了。”荣嘉宝摇头避开,“你看这院子,是不是跟你在的时候差不多?”
“比我在时敞亮多了。”夏时瑾含笑点头。
“小老虎,花花能待多久?”荣嘉宝先选要紧的问。
刚才阿芷说了家人都到了伦敦,那她肯定不可能留在现代。
萧维桢指了指梨树。
“两百年?”童棣华憨憨问了,说完也笑了。
荣嘉宝想了想,不是梨树,便是梨子。
“一季之数?”
萧维桢笑了,朝妈妈比了个大拇指,又刮了刮童棣华的脸,咧嘴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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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团聚宴是在彤华楼吃的。
老板萧文慧知道大哥大嫂来吃饭,忙从后厨赶过来。
这是她的第三家餐馆,专门开在京市。
几年前童棣离世时叮嘱过不要她奔丧,但她接连打了几次电话都没跟她说上话后,就直接坐火车来了。
这个乖妹妹第一次捶了大哥两拳,怪他没有让她见上最后一面,又抱着嫂子哭了好大的一场。
去年把冰城和蓉城的店打理清爽,便进京来开了这家彤华楼。
童棣华见到老板是她,一下子眼圈就红了。但下一瞬,就朝荣嘉宝和萧千行摇了摇头。
她总归是要走的。
就不要相认,再让这丫头伤心一次了。
见她过得如此好,便已足够。
满桌人默契的没有叫过她的名字,萧文慧陪聊了一阵后,亲自去后厨做了四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