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病娇强制男主?我
第三天早上,她从床上爬起来,洗了脸,换了一件领子最高的衬衫,又把丝巾重新围好。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眶凹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和半个月前在旋转餐厅门口偶遇时的样子相比,又瘦了一圈。
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话。
“林晚晚,你什么都没有了。”
陈志远走了,带走了她十万块积蓄和最后一点自尊。沈砚之把她掐着脖子扔出了沈家,说她连一粒沙子都塞不进他的眼睛里。她凭着前世的记忆重新靠近沈家,以为能翻盘,结果连底牌都被人撕碎了扔在面前。她打不赢夏音禾,也打不赢沈砚之,她连自己都打不赢。
但她不甘心。她骨子里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求生欲,和前世被关了十年都没有疯掉的是同一种东西。她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硬的打不过,那就来软的。
林晚晚第四次出现在沈家老宅门外的时候,没有按门铃。她站在铁门外的人行道上,隔着雕花铁栏杆望着主楼的窗户。宋瑾言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她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他赶紧给夏音禾打了个电话,夏音禾正在厨房里给沈砚之熬汤,听到宋瑾言的描述之后沉默了片刻。
“她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门口看着。”
“少爷呢?”
“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暂时不知道。”
夏音禾把火关小了,擦了擦手上的水,“我出去看看。”
她穿过花园的石子路走到铁门前,隔着铁栏杆看到了站在外面人行道上的林晚晚。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冰冷的铁栏杆交汇在一起。林晚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夏音禾注意到她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干得起了皮,显然在太阳底下站了很久。她还注意到林晚晚脖子上那条丝巾系得有些刻意,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
“林小姐,你又来了。”
夏音禾的语气不冷也不热,更像是面对一个反复纠缠的问题时已经懒得再生气的那种疲惫。
林晚晚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握住了铁门的栏杆,手指从栏杆缝隙里伸进来,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
“夏小姐,我今天不是来找沈先生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求你。”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夏音禾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林晚晚握住栏杆的手,那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剪得很短,边缘有几根倒刺。和上次在花园里修剪玫瑰花时那双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完全不一样。
“你的活路不在我这里。”
“在。”林晚晚的嘴唇开始发抖,“你让我留下来,让我在沈家做个杂工就行。浇花、扫地、洗菜,什么都行。我不要工钱,不管饭也行。我只想离他近一点。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说,我就安安静静地待着,远远看着他就好。”
眼泪从林晚晚的眼眶里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铁门的栏杆上。她没有擦,双手仍然紧紧抓着栏杆不放。
她努力哀求着。
夏音禾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内心确实有一瞬间的复杂。
她想过林晚晚会继续耍手段,会试图绕开她直接接触沈砚之,但没想到她会直接跪下来求自己。
她知道林晚晚在前世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也理解她重生后为什么第一时间选择逃离。但她理解,不代表她要让位。
夏音禾把铁门打开了一扇,侧身走出来,站在林晚晚面前。她没有弯腰去扶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林小姐,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跪我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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