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暖黄的灯光重新亮起,隔绝了所有纷扰。
河道英轻轻将朴妍珍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立刻拉过蚕丝被,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避开她的小腹,一遍遍掖好被角。
他蹲在床边,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满脸都是自责与愧疚,声音沙哑,满是心疼:“对不起,妍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拦住他们,是我让你受了刺激,让你疼成这样……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了……”
他满心都是后怕,全在俊的挑拨,早已被朴妍珍的“痛苦”彻底冲散,只剩下无尽的宠溺与守护。
朴妍珍靠在床头,虚弱地眨了眨眼,眼底的痛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淡、极冷的得逞笑意。
她反手轻轻握住河道英的手,脸色依旧苍白,声音虚弱温柔,满是懂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身子太弱,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
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眼底所有的算计与清明。
这场三方乱战,她赢了。
河道英的占有欲,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周汝正的执念,被她死死吊在半空;全在俊的疯癫,成了她最好的助攻。
只要腹中孩子的血脉真相,永远不被揭穿。
这三个男人,就会永远为她疯魔,为她争抢,为她付出一切。
她端坐局中,冷眼旁观,永远是唯一的执棋人。
而这场以爱为饵、以孕为局的疯狂博弈,才真正进入最白热化、最致命的阶段。卧室里,暖黄的灯光重新亮起,隔绝了所有纷扰。
厚重的实木卧室门被河道英指尖轻合,细微的落锁声响,彻底斩断了客厅残留的争执余韵,也将别墅外所有的喧嚣、疯癫与猜忌,尽数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