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有些跃跃欲试,想要上前问个明白,却又没人真的开口!
毕竟严乐那个狗东西已经去举报了,是个什么情况,还不能确定,现在肯定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两人自顾自的往院子外走去,直到走到门口时,江锦辞才停下了脚步。
转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最后落在了李秀英和王芳身上。
李秀英脸色惨白地站在院子里,双手攥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王芳则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怯生生地躲在李秀英身后。
江锦辞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原身的记忆里,这个王芳,在下乡的第二年,被一个老知青糟蹋了,想通过这事逼着她结婚。
哪知这王芳外表柔弱,性格却刚烈!被强迫的第二天就直接在知青点院子里上吊了,留下一封遗书。
而李秀英看完遗书,气的拿着一把斧头,把那个老知青的‘腿’给砍了。
事情闹得很大,整个县都震动了。
后来,还是李家村的人联名给她写了请愿书,又把王芳的遗书递交上去,这才避免了死刑,但终究是犯了错,被送去西北劳改了。
一个刚烈,一个果决,在这烂窝子里被毁掉了一生,确实有些可惜了。
江锦辞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赵铁牛见江锦辞停下来,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李秀英和王芳,顿时明白了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等着江锦辞表态。
毕竟刚刚李秀英那投诚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秀英是个聪明人。
她见江锦辞望过来,再想想自己和王芳如今的处境,昨晚叫李守田去主持公道,就已经把老知青得罪了;
今天站队时直接站江锦辞这边,严乐和佘建国那边也不可能容得下她们两个。
如果江锦辞不表态的话,她们接下来的日子是不可能好过的。
除非……
嫁到李家村。
但终究是城里下来的,李守田在公社说的那些话她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知青就是来添麻烦的,农活干不好还尽会搞乱。
她们很有自知之明,不觉得自己会比李守田口中的知青们好上多少。
所以只要有一丝回城的希望,他们就不可能会嫁到村子里,过着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所以,她们没有后路了。
李秀英咬了咬牙,扯着王芳的手,快步往江锦辞的方向走了过来。
江锦辞见此,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严乐都去告状了,这李秀英不知道情况还敢跟着自己走,是个有魄力的,江锦辞也就默许她跟着了。
李秀英就这么面色复杂地跟着江锦辞两人一路走,王芳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走到李守山家门口,见江锦辞两人进了院子,李秀英才拉着王芳停下脚步,站在院子外面,静静地等着。
她们在等江锦辞开口。
而江锦辞带着赵铁牛进了院子,各自选了个房间进去,把行李收拾好,铺好床,归置好东西。
李秀英和王芳就这么被晾在院门外,站在太阳底下,一动也不敢动。
赵铁牛从来都不笨,自然知道江锦辞这么做的目的。
晾一晾,让她们想清楚,也让她们知道这个机会不是白来的。
毕竟才接触一天,是人是鬼还不知道,为了避免这两人日后得寸进尺,他也觉得应该磨一磨两人的性子,尤其是那个李秀英。
所以他不出声,选择相信江锦辞,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只是偶尔透过窗户往院门外瞟一眼。
过了十几分钟,江锦辞才从房间里出来,走到院门处,看着两人依旧站在太阳底下,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都湿了一大片的样子,这才开口:进来吧。
李秀英和王芳如蒙大赦,连忙跟了进去。
江锦辞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看着两人,开门见山:我们两个可以帮你们,但是不可能白帮你们。当然,白帮你们的话,你们自己也不放心,对吧?
李秀英和王芳对视一眼,脸都红了。好在刚晒过太阳,倒也看不分明。
什么不放心,她们可太放心了。
江锦辞两人说话的腔调,很容易就猜得出是哪里人。
一个京腔,一个津味儿,都是大城市来的。
而且无论是赵铁牛还是江锦辞,长得都是一表人才。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反过来也一样!
女人见了优秀的男人,也会心动。
更别说刚刚亲眼看到江锦辞随手一推,就将严乐推翻在地。
这又高又帅、还有把子力气、人又聪明、身上始终都有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
这种内核稳定,满是安全感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心动。
江锦辞自然看出两人内心的小九九,但也不在意。
他指了指四周,继续道:这是李队长他哥的房子,我和阿牛在这里暂住。
知青点那边我们也不打算回去了,昨天已经跟李队长商量好了,在村子里建房,过几天就动工。
至于你们……
江锦辞顿了顿,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的困境,无非就是吃饭的问题。
以后可以到我们这吃饭,但相对的,你们要交你们自己那一份口粮,还有柴火得你们去捡、劈也得你们劈,碗也得你们洗。
我和阿牛负责提供地方和灶台,当然,做饭我们也包了。
我们答应了!李秀英几乎没有犹豫,只要你们能提供灶台和吃饭的地方,饭菜也可以交给我们做!
那不行!
听了这话,赵铁牛顿时急了,直接从房间里跳出来反对,嗓门大得把李秀英和王芳吓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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