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辞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笑。
他转身回了灶房,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手表,递给赵铁牛:
阿牛,你守着这面和馅,别让野猫老鼠给糟蹋了。一个半小时后叫我。
赵铁牛也没客气,接过手表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举起来看了看,又摸了好一会,笑得见牙不见眼,当即拍了拍胸脯,一脸保证:
放心吧阿辞!有我在,连只苍蝇都别想靠近这面和馅!你去休息吧,到点我准时叫你!
安排好活后,江锦辞回到房间,拿出纸笔,把家里还缺的东西列了张单子。一会吃完饭后,让李秀英几人去县里买回来。
对于支使几人,江锦辞没有丝毫的负担。
既然决定下厨了,那自然得确保天天都有肉才行,反正他是不愿意苦着自己的。
而李秀英两个人,肯定是交不起这份粮的。
交不起怎么办?那就用劳动力换呗。
砍柴、烧水、打扫卫生、甚至喂鸡什么的,都给她们安排上!
若不是这个时代问题,江锦辞连衣服都想让她们洗!
放现代来说,就是找了两个保姆;放几十年前,那就是丫鬟!虽然有点地主老爷的做派,但是也没签什么卖身契啊,自己也没给她们工资啊!
这个年代,能包吃包住、顿顿有肉,已经是顶好的待遇了,一般人求都求不来的。
是的,江锦辞决定先给两人一个考核期。
不仅是让她们自己安心,也是为了让外人看着合理。
既然决定将两人收为手下,他自然不可能看着她们重蹈上一世的悲剧。
正好建房子需要时间,等房子建好了,也磨合熟悉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让她们搬离知青点也算是水到渠成。
至于建房子这段时间,就让她们好好地在知青点吃点苦头。
没有点对比,是很难知道自己得到了多大的好处的。
中午时分,等到李秀英和王芳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包子已经蒸好了。
灶房里,蒸笼摞得高高的,白汽氤氲,一股浓郁的肉香从蒸笼缝隙里钻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甚至飘到了院墙外,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吸着鼻子往院子里张望。
好香啊……谁家蒸肉包子呢?
这味儿……绝了!
好像是李守山家那院子……就是新来的那两个知青暂住的地方!
唉,人家城里人就是会吃,刚下乡就蒸肉包子……
议论声飘进院子里,李秀英和王芳却顾不上这些了。
她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灶房里那摞蒸笼上,鼻子使劲嗅着,喉咙上下滚动,不停地咽口水。
赵铁牛早就等不及了,见两人回来,连忙招呼:快快快!把院子里的桌子椅子擦干净!包子好了!
李秀英和王芳如梦初醒,连忙手脚麻利地把院子里的方桌和长凳擦了一遍,又去灶房帮忙端包子。
蒸笼一掀开,白汽
地涌了出来,伴随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肉香,直冲鼻腔。
待白汽散去,只见蒸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个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褶子细密均匀,皮薄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里面的肉馅和浓郁的肉汁,仿佛轻轻一戳就要爆出来。
咕咚...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些包子,喉咙里同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江锦辞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茶壶,笑着道:开动吧。
话音刚落,赵铁牛就第一个扑了上去,伸手抓起一个包子,也不怕烫,一口全塞嘴里嚼了起来。
包子皮被咬破的瞬间,浓郁的肉汁
地涌了出来,顺着赵铁牛的嘴角往下淌。
他却浑然不觉,一边烫得直吸气,一边大口大口地嚼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表情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嗯.....好吃!太好吃了!比火车上吃到的更好吃!
赵铁牛含着一嘴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又抓起了第二个。
李秀英和王芳也不甘示弱,各自抓起一个包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肉汁在口腔里爆开,肉馅鲜嫩弹牙,肥瘦相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混着葱姜的辛香和酱油的醇厚,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过年的时候,家里也会有一两道肉菜,但那些肉都是煮过汤,在捞出来炒菜的,吃起来寡淡得很,而且还轮不到她们动筷子。
哪像这包子,一口下去全是肉,肉汁浓郁得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李秀英吃着吃着,眼眶就红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肉。
王芳则是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吃,吃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一点包子就会飞了似的,眼镜片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江锦辞自己也拿起一个包子,慢条斯理地吃着,同时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那茶不是普通的茶水,颜色微微泛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喝口茶,就着包子吃。
江锦辞对着李秀英两人道:这茶里加了点调理的药材,你们两个太久没沾过荤腥,肚子里突然有油水,容易拉肚子。一会我还有事安排你们去做,可不能耽误了。
李秀英和王芳闻言,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散开,舒服得很。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感激。
没想到江锦辞这个人看着冷淡,心却这么细,连这个都替她们考虑到了。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吃得有点撑了。
李秀英整整吃了八个,王芳也吃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