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气馁,反正人就在这,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吃饱喝足了!
江锦辞起身,将王建业三人送上车:王副主任,周编辑,张主任,今天招待不周,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
王建业握着江锦辞的手,用力摇了摇,今天这顿饭,是我吃过最香的一顿!
江同志,只要你有意向,咱县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周明也连忙跟上:江同志,我们报社的位置,也随时为你留着!只要你想,随时来找我!
一定一定。江锦辞笑着点头。
张航也在旁边笑着道:江同志,那些知青的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就麻烦张主任了。
三人上了吉普车,挥了挥手,车子卷着尘土,开走了。
江锦辞回到院子里,赵铁牛便凑了过来,示意他看桌子。
江锦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堂屋的桌子上,放着一沓钱,还有几张肉票。
显然是王建业三人临走前留下的。
江锦辞见此也不意外:收起来吧。
好嘞。赵铁牛应了一声,直接把钱和肉票塞进口袋里。
江锦辞则转向聊得热火朝天的村民们道:大家吃好了,也别浪费,各自把菜打包回去。
晚上热热,还能再吃一顿。
村民们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江知青就是实在!
这红烧肉,晚上拌饭肯定好吃!
这带鱼也不错,明天熬粥放进去肯定鲜!
江锦辞可是知道,下地干体力活的村民们胃口大,加上冬天要抗寒消耗快,所以准备的食材非常充足。
即便所有村民都吃得饱饱的,捂着肚子弯不下腰,桌子上还是剩下不少的菜。
有了江锦辞这话,村民们也没有客气,把剩下的菜一样样分好、打包。
不多时,桌子上的菜就被瓜分干净了。
江锦辞又让李秀英和王芳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助消化的药茶泡了,给大家端上来。避免村民们因为吃的太撑导致肠胃炎!
来来来,喝点药茶,消消食。
村民们端着茶碗,一边喝,一边聊天。
暖房嘛,可不是吃顿饭就能走的,自然要多坐一会。
直到下午四点,大家才陆续散去。
村民们都是自带碗筷、桌椅,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
王芳和李秀英洗的,也就是主桌使用的碗筷,没几分钟就洗好了。
送走了李守田一家,四人往堂屋的椅子上一摊,从一大早就起来忙到现在,一个个都累得不想动弹。
摊了好一会儿,江锦辞才坐直身子,对李秀英、王芳和赵铁牛道:“你们三个去睡会儿吧,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叫你们。”
“不用,江大哥也累了一天了,晚饭我们得帮着来。”李秀英连忙道。
“就是,我们不累。反倒是江大哥你喝了不少酒,该去歇一歇才是。”王芳也跟着点头。
江锦辞摆了摆手:“中午的菜还多着呢,晚上热热就行了,不用忙活。”
“你们去休息吧,听话。”
李秀英和王芳闻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便回屋歇息去了。
江锦辞则回到房间,从空间里取出一罐麦乳精、一包白糖、三罐奶粉、两袋红枣,又添了两匹适合婴儿皮肤的细棉布。
这几样,在1970年可都是稀罕物。
麦乳精是营养品,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买,逢年过节才舍得冲上一杯;白糖更是要票供应,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至于那奶粉,更是金贵,市面上轻易见不着,多是留给老人、病人和奶娃娃的,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
这个年代,孕妇普遍奶水不足,孩子生下来常常饿得哇哇哭,能有一罐奶粉搭着喂,孕妇能轻松不少。
江锦辞提着东西出门,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赵铁牛靠在院墙上等着自己。
这会快五点了,日头已经偏西,斜斜地洒下来,落在赵铁牛的脸上,把他那张憨厚的脸映得金灿灿的。
自打中午宴席,他嘴角就没合拢过,这会儿更是咧着一口白牙,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见江锦辞出来,他直起身子,笑着道:“一起?”
“一起!”
两人肩靠着肩,朝李守田家走去。
到了李守田家,王梅正在堂屋里打扫卫生。
见江锦辞和赵铁牛提着东西来了,连忙迎上来:“锦辞,铁牛,你们怎么来了?喝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王姐,怎么还跟我们客气呢?”
江锦辞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麦乳精、白糖和奶粉递给王梅过去:“今天真是谢谢王姐一家帮忙了,一点心意,给大刚媳妇补补身子。”
王梅打开一看又是麦乳精又是白糖,还有三罐奶粉和两袋红枣,以及细棉布,当即眼睛都直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把东西往江锦辞手里塞:“这怎么行!太贵重了!你们拿回去!”
“王姐,你就收下吧。”
江锦辞把手背到身后,摇头劝道:“大花她嫂子怀着孕,正需要补补。这奶粉有营养,冲开了喝,大人孩子都补。”
这话一出口,王梅哪里还敢收?麦乳精也就算了,这奶粉她只在大花她大伯嘴里听说过,这东西可是有钱有关系都拿不到的!
就在王梅急的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李守田醉醺醺的从里屋走出来,揉着眼睛对着王梅道:“收下吧,我大孙子要吃的东西。”
王梅听了自己男人发话,这才收下,同时对着额江锦辞和赵铁牛连声道谢,眼圈都有些泛红。
见王梅收下后,李守田才转头对着江锦辞道:“我去把大刚和云儿叫起来。”
说着就准备去敲李大刚的门,赵铁牛闻言连忙拉住李守田:
“可别,今天我都累的够呛,大刚他们还没我壮实呢,跟着忙了一整天了,黄云儿还怀着孩子,该多休息!”
江锦辞也跟着点头,李守田见此也就歇了叫醒李大刚他们的心思。
几人在堂屋坐下,李守田跟江锦辞问起了今天的事儿。
江锦辞也没瞒着,说是早就注意到了新老知青们心思不正,要搞事情。
自己是借着这个机会一把给他们打掉,免得以后祸害村民。
李守田听完,叹了口气:“锦辞,今天这事,主要你自己有本事。要是换了别人,今天恐怕就被带走了。
奶粉和麦乳精这事,我记下来。以后只要我李守田能帮上忙的事儿,你只管说。”
江锦辞笑了笑:“李哥言重了,今天也多亏了大家帮忙。”
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差不多六点的时候,江锦辞两人才起身准备离开。
谢绝了李守田留饭的邀请,打着手电筒,顶着风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