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作为一个自封的社会人儿,出来混的时候也听过一些前辈给他分享的经验。
其中让他印象最深的是他有一次上厕所没带手机的时候,隔壁坑位一个前辈跟他说过的话。
那个前辈告诉他:其实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你擦干净了,而是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生活也是这样,差不多就行,毕竟越往里抠屎就越多,尽力了就行,剩下的交给内裤。
刚开始的时候,刀哥其实对这段话嗤之以鼻,觉得那前辈纯属就是让社会给打击傻了,说白了就是变软弱了,不敢干了。
但经过李磊一番爱的教育之后,刀哥突然就理解了这位前辈。
人家这哪儿是让社会打击傻了,人家这是有大智慧啊!
自己都让人给打成这逼样了,自己的小兄弟们也都陷入婴儿般的睡眠了,自己还硬撑着干啥啊?
人家只是要问自己一个问题顺便出出气,自己就回答人家就完事了呗,何苦非要为难自己呢?
讲话的,这人脑袋能干过台球杆子吗?
虽然说周围这人有点多,自己可能会很丢人,但哪又能怎么样呢?
不就是脸嘛!扔了就扔了,大不了以后踏实找个班上就是了?
总比让人家一杆子抡脑袋上给脑瓜子干放屁之后住几个月院之后再出来找个残疾人岗位强吧?
至于会漾银笑幻?
乐意笑就让他们笑去吧,巴掌没挨他们身上他们是不知道疼,真挨身上就都老实了。
说实话,刀哥其实早就想给李磊跪地求饶了,主要实在是没找着机会,咋地没咋地的两巴掌就抡身上了,话还没来得及说呢台球杆子就抽过来了。
这会儿要是再不抓紧时间求饶,刀哥是真怕自己再睁眼时候是已经在医院做完手术了。
想到自己身上插着尿袋,一张嘴还没出声口水就先出来的样子,刀哥下意识就打了个哆嗦。
为了防止自己幻想成真,哪怕面对李磊的语言羞辱,刀哥也是半点歪歪脾气没有,强忍着脸上的痛苦挤了个微笑出来:“是,哥,您教训的是!”
“我刚才确实是有点装逼了,我认错,我道歉,对不起,哥。”
李磊这台球杆子都抡起来了,还没等落下呢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肺腑之言,当场直接一愣。
“嗯?!这么能屈能伸?此子断不可留啊!”
虫虫在旁边也傻了,李磊是之前就没见过这刀哥,虫虫跟他是真认识啊。
在虫虫的印象里,这厮成天在达斯街左转悠右瞧瞧,没事打三街骂四邻的,说是达斯街一霸都不过分。
而且这厮也敢打敢拼,仗着身体棒,经常就跟其他精神小伙儿干仗什么的,这也就是大家都是在这个圈子混的,没人好意思报J,要不然估计这会儿早进去了。
说起来他也算是在县城精神圈有一号的,要不也不能让大家都尊称一声刀哥。
这会儿怎么让李磊两巴掌给打成这逼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