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立女子为储君,乃是前无古人之事,实在是有毁规矩。”
宁元站起来,厉眸扫向了说规矩的臣子,“规矩?如今父皇就是规矩,你敢质疑我父皇,岂不是也是有违规矩?”
“陛下!皇后有皇子所在,理应封七皇子为储君。”
顾卓道:“七皇子如今嗷嗷待哺,而宁云公主为了灾民废寝忘食,心系黎民百姓,不比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皇子更为适宜做储君吗?”
顾卓朝着宁元下跪道:“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
顾卓这一跪,孟国公党羽也跟着纷纷朝宁元公主下跪,于孟家而言,这宁元公主若是为太子,对他们孟家可是大大有益处的。
景宸帝揉了揉太阳穴道:“朕意已决,就封宁元公主为储君,不必再多议。”
朝中好些臣子都面面相觑,想要再上书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但如今楚王与孟国公府都帮衬着宁元公主,他们倒也不敢再多说。
得罪楚王与孟国公府可是不好,再说,如今不是宁元公主为储君,就是七皇子为储君,这七皇子又是楚王的妻弟。
楚王都帮衬宁元公主了,七皇子在宁元公主跟前也是毫无胜算,他们除了效忠宁元公主倒也别无他法。
宁元公主为储君一事定下后,薛琬瑶便与顾卓带着流民前去了北疆,这一路上倒也不容易。
到了平凉城时,已是冬日里,平凉城的冬日里冷得很。
薛琬瑶在行宫之中住着,需要不少炭火盆与汤婆子暖着才行。
战事也是到了胶着的时候。
顾卓看向了薛琬瑶道:“瑶瑶……我还是想要去战场。”
薛琬瑶抬眸看向顾卓道:“嗯,你去吧,我在行宫别院之中等你回来。”
顾卓不舍得抱了抱薛琬瑶道:“那我可先走了。”
薛琬瑶落泪道:“夫君,我会时时刻刻想你的,你若也是想我了,就与我换过来,这样也能省了通信的功夫。”
顾卓应下道:“好。”
顾卓亲了亲薛琬瑶的额头,恋恋不舍地搂紧了薛琬瑶,这一夜,顾卓都没有放过薛琬瑶。
薛琬瑶翌日醒来时,太阳已是很高。
身边亦没了顾卓。
薛琬瑶对顾卓有着担忧,有着不舍,但她也知晓这是顾卓喜欢做的事情,顾卓想要上战场建功立业许久了。
这一仗倒是打得轻松,不过两月余,就将北疆打得退了三城。
十年前,楚王威名就让北疆军队闻风丧胆,如今小楚王之名声更是胜于当年。
北疆王不得不撤兵,与大盛谈和,签了不少条例,更是将大盛前往西域经商路过北疆的税收减免了大半。
这两月,薛琬瑶倒是一直在行宫之中念书,她想为秋日里进鸣鹿书院考试做准备。
正月十五,元宵节。
薛琬瑶在行宫之中与丫鬟们一起做着花灯玩。
薛琬瑶怕冷,这平凉城这般冷的日子,她也不想出去,直到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唤着王爷的声音。
薛琬瑶扔掉了手中的元宵,走到了顾卓跟前,抱着顾卓道:“夫君!”
顾卓也将薛琬瑶紧紧抱入了怀中,“瑶瑶。”
薛琬瑶靠在顾卓的怀中道:“夫君,我还以为你还要迟些回来呢。”
顾卓道:“今日元宵,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度过。”
薛琬瑶依偎在顾卓怀中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