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的时间之力在妖族第一智者白泽的算计下被牵制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白泽以妖族至宝河图洛书布下了时间迷阵,让烛九阴的时间法则在迷阵中不断循环,始终无法作用于真正的战场。
等到烛九阴破阵而出的时候,大战已经接近尾声。
他孤身一人面对数位妖族帝境的围攻,最终将时间法则催动到极致,将方圆十万里的时间全部冻结,与那些妖族大圣同归于尽。
祝融与共工在大战的最关键时刻爆发了他们之间压抑了千万年的矛盾。
两位祖巫从联手对敌变成了互相攻击,祝融的火焰与共工的洪水在不周山下碰撞。
那一战打得不周山都晃了三晃,天柱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最终两位祖巫双双力竭,祝融的火焰熄灭在了共工的洪水中,共工的寒冰熔化在了祝融的烈焰里。
水火同归于尽。
后土在大战中并没有直接参与最前线的战斗。
她负责守护巫族的后方,以大地之力庇护巫族的妇孺老幼。
当妖族的一支奇袭部队绕到后方的时候,后土以九只手臂同时结印,将整片大地翻转过来,将那支妖族部队全部埋入了地底深处。
但这一击也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她的蛇尾化作了山脉,她的九只手臂化作了九条支脉,她的身躯融入了大地,从此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句芒在扶桑神木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以扶桑神木为根基,将木之法则催动到了极致,扶桑神木的根系从地下延伸出去,将无数妖族修士绞杀在半空中。
但扶桑神木也因此燃起了大火,火焰从树根烧到树冠,烧了整整三年。
句芒没有离开,他抱着扶桑神木的树干,与这棵从天地初开就陪伴他的神木一起化为了灰烬。
蓐收在西方的庚金矿脉中布下了万剑大阵。
他本身就是庚金之气的化身,他将自己的鳞甲、羽毛、甚至血肉全部化作了利剑,一万柄剑悬浮在金矿脉的上空,将一切靠近的敌人斩成碎片。
当最后一柄剑落下的时候,蓐收的身躯已经消失了。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剑冢,永远守在了那片庚金矿脉之上。
天吴在东海上空与妖族的妖帅鬼车大战。
鬼车是妖族最凶悍的战将之一,生有九头,每个头都能喷出不同的攻击。
天吴的八首十尾与鬼车的九头鏖战了七天七夜,从东海上空打到南海,又从南海上空打回东海。
最终天吴的十条尾巴缠住了鬼车的九个头,八张脸同时发出风之咆哮,将鬼车撕成了碎片。
但鬼车在临死前也咬断了天吴最后一条尾巴。天吴力竭坠海,东海的波涛吞没了他的身躯。
玄冥在极北冰川上迎战妖族的冰系大妖。
那些冰系大妖以为极北之地是他们的主场,但他们错了。
极北的冰川是玄冥沉睡了三十九万年的地方,每一片雪花、每一块寒冰都与他血脉相连。
玄冥将整个极北之地的寒气全部吸入体内,然后一次性释放出来。
那一刻,极北之地的温度降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程度,连空间都被冻出了裂纹
。所有的冰系大妖全部被封在了永恒的冰层之中。玄冥自己也化作了一座冰山,永远矗立在了极北之地的最北端。
强良与翕兹联手,在天柜山上空与妖族雷部众神交战。
雷霆与闪电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雷声震得星辰都在颤抖,电光照亮了整个洪荒。
那一战打到最后,天柜山被雷光劈成了两半,强良的犄角断裂,翕兹的翅膀折损,两位雷电祖巫背靠着背,将最后的力量合在一起,降下了一道贯穿天地的雷柱。
雷柱吞噬了所有的妖族雷部众神,也吞噬了他们自己。
奢比尸在沼泽深处释放了他毕生积蓄的所有毒素。
那些毒素化作一片惨绿色的雾海,向四面八方蔓延。雾海所过之处,妖族修士成片成片地倒下。
但奢比尸自己的身体也在释放毒素的过程中开始崩解。他的皮肤一片一片地脱落,血肉一点一点地融化,最后只剩下一具灰绿色的骨架,站在那片被他用生命守护的沼泽中央。
十二祖巫的时代,就此终结。
巫族元气大伤,从洪荒的霸主变成了偏安一隅的残存者。
妖族也在那场大战中损失惨重,帝俊和东皇太一两位妖帝全部陨落,妖族从此一蹶不振。
两大族群两败俱伤,双双退出了历史的中心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