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最后是那层金色的壁障。

它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伏羲陵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胡天阳知道，除非他突破人皇经第三重，否则这层壁障不会再为他打开。

他不在乎，他会回来的。

虚空在身前裂开，人界熟悉的灵气扑面而来。

胡天阳踏出虚空，站在了巫族祖地外围那片荒山野岭之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方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晚霞，像是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离开的时候是清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伏羲陵里的时间流速与人界不同，他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

人皇枪在他背后微微颤动，枪身上的金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一些。

胡天阳伸手拍了拍枪身，像是在安抚一个迫不及待想要上战场的伙伴。

“别急。”他说，“这才刚开始。”

西方天际最后一抹晚霞终于被夜色吞没。群星在天幕上渐次亮起，其中最亮的那一颗，在北方的高空中微微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没有人注意到它，但胡天阳知道，从今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它在那里。

那颗人皇星，会一直亮着，直到他走完这条路。

……

东海龙宫。

龙王殿，敖广坐在首位，下方坐着的则是其他三海的龙王。

“大哥，这小丰能不能成功？”北海龙王敖顺脸上有些担忧。

不止是他，其实就连敖广心里都没底。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确定，毕竟融合祖龙骨这事也没有先例。不过看昨天深渊的动静，成功的几率应该还是相对比较大的。”

南海龙王敖钦接话道：“成与不成其实对我们龙族来说都没啥损失。那祖龙骨在深渊已经亿万年了，我们龙族也没人能融合的了。他成了，就是我们龙族崛起之日。不成，我们大不了继续等。”

敖钦对王立丰其实并不太看重，因为他始终都觉得王立丰不是龙族之人，哪怕他已经觉醒了祖龙血脉。

西海龙王敖闰一直没说话，敖广看了他一眼，说道：“老四，你有什么看法？”

敖闰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没什么看法，毕竟我们干预不了。等着吧，成与不成等等就知道了。”

“不过……”

敖闰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如果他能成功融合祖龙骨，就是我们龙族跟大荒宣战之日。”

“神猿王统治妖族的日子也够久了，该换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