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九尾狐的机缘，但两人的路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神猿大帝点了点头。

当然，以他的身份和辈份，不可能像司晨那样叫“菲儿姐”。

“胡菲儿的情况比较特殊。”

神猿大帝的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她虽然没继承血脉，但却继承了九尾妖狐的本命神兵。

这种情况在上古时期极其罕见。本命神兵是妖帝的本命翎羽、本命骨、本命尾，是刻在血脉中的东西，理论上只有血脉继承者才能召唤出妖族先祖的本命神兵。

可这个女娃偏偏在没有继承血脉的情况下得到了那把剑的认主，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把剑选中了她，而不是九尾妖狐的血脉选中了她。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神猿大帝缓缓说道：“也正是因为那把剑认了主，所以胡菲儿有她自己的缘法。

她的路和胡媚不一样，胡媚的路是融合血脉闭关突破，路径清晰，结果可期。

但胡菲儿的路没有人能帮她规划，那把剑会带她走向哪里，她最后能不能走到帝境，这些都不好说，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他顿了顿，又说道：“所以，至于她最后能不能称帝，全看她自己。她刻意离开了大荒，不和你们相见，这里面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和考量。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你们也不好去干涉。”

王立丰和司晨都沉默了一下。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打消了推演胡菲儿位置的念头。

以他们现在帝境的修为，要找一个非帝境的存在，只需要一个最简单的推演，天道法则自然会告诉他们答案。

但他们更明白，既然胡菲儿主动选择了离开，那她就不希望被人找到。哪怕是出于好意，擅自推演也是一种不尊重。

“那就随她去吧，不去打扰她。”胡天阳开口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话从一个大圣后期的人嘴里说出来，却决定了两位大帝要不要去推演另一个人的下落，这种事说出去确实没人信。但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神猿大帝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胡天阳的话。

他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说起了第三个人。

而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谈论胡媚和胡菲儿时那种客观陈述的调子，而是带上了一丝隐隐的期待，甚至连语速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至于蛮牛族那个后辈，战天……”神猿大帝忽然停了一下，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然后缓缓说道，“三天之内，必然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