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继续分析道:“夜神月,尤其是现在拥有了基拉力量的他,内心是骄傲和自负的。对于聪明、可能在某些方面威胁到他的女性,比如清美,他更多的只会产生对抗和竞争的心理,而不是爱慕。”
“清美或许很聪明,但恰恰因为如此她反而不太可能是夜神月会‘喜欢’的类型。因为他不需要一个能看透他的‘伙伴’,他需要的是……”
温叙的目光直视着弥海砂:“他需要的,是你这样纯粹又热烈、崇拜他、可以无条件让他利用的人。”
弥海砂的眼睛微微睁大。
温叙进一步解释:“你的爱慕,你的全世界都以他为中心的样子,会满足他的虚荣心和掌控欲。在你面前,他是完全放松和被仰望的‘神’。这是那个清美无法给他的。”
弥海砂似懂非懂,但眼神亮了一些:“真、真的吗?月他……需要我这样?”
温叙肯定地点头,“你不需要去和清美比聪明。”
然而她的话锋紧接着一转:“但是你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一点。”
“他不会真正地爱你,在他的世界里,最重要的永远是他的目标,作为‘基拉’的使命。你是他的装饰品、某些时候好用的工具,但不会是他愿意去付出的伴侣。”
温叙的话语像冰水一样浇在弥海砂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上。
“为……为什么……”她颤抖着问。
“因为爱意味着软肋,意味着风险,夜神月不会允许自己有那样的弱点。”
弥海砂呆呆地坐着,消化着温叙的话。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认命的悲伤。
过了很久,她才喃喃自语道:“所以……我只要乖乖的,扮演好他需要的那个‘崇拜者’,就能留在他身边是吗?”
温叙心中不忍,但还是点了点头。
弥海砂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没有再说话。
看着弥海砂那副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脆弱模样,温叙刚刚筑起的心防又瞬间瓦解了。
(算了……既然都已经插手了,那就再多管一点吧。)
她伸手轻轻擦去弥海砂脸上的泪水,声音放缓了许多:“海砂,如果你真的无论如何都想和他在一起……”
弥海砂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温叙直视着弥海砂的眼睛,说出了最初那个更加黑暗的选择:“我可以辅助你。”
“只要想办法剥夺他的笔记,让他失去力量。”温叙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自行看管夜神月。”
“夜神月的敌人‘L’也不会阻挠你……他的目标是阻止基拉杀人并将他绳之以法。至于绳之以法后是由警方处理还是由你‘私人收藏’,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这样你就能一直和夜神月相处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