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
赤焰女王控制赵桭看向斜对面,凝声道:“那几个,是天仙境后期。最中间那个,气息比其他人强出一大截,即便不是玄仙,想来也相差不远。”
赵桭看到一个白发老者正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内敛,但隐隐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半步玄仙....”赵桭低声道,“这种级别的人物也来参加地下拍卖会?”
“功法不是只有咱们需要。”赤焰女王道,“半步玄仙虽然距离玄仙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可能需要数万年甚至十数万年也难跨过去。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部能修炼到玄仙初期的功法,对他也是不小的诱惑。”
赵桭心中一沉,如果半步玄仙也盯上了那部功法,他这点仙灵石,恐怕真不够看。
“别想太多。”
赤焰女王似乎看出了赵桭忧虑的心思,安慰道:“拍卖会上的东西不止一件,功法也不一定只有一部。见机行事。”
“好。”
赵桭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焦虑。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大殿的门关上了。
拍卖台上,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走了上来。
老者面容清瘦,目光锐利,天仙境后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让整个大殿中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诸位。”
黑袍主持人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欢迎来到珍宝阁地下拍卖会。老规矩,拍卖会上的一切物品,来路不问,真假自辨。出价无悔,成交不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拍卖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柄上品仙器长剑。
剑身通体银白,剑刃上流转着淡蓝色的寒光,剑柄处镶嵌着一枚冰属性仙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寒霜剑,上品仙器,天仙境中期以上修士使用最佳。起拍价,五万仙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
“五万五!”
“六万!”
“七万!”
“....”
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十二万仙灵石成交。
赵桭没有出手,他对仙器的需求不大,白素素的天权战锤和温屃的落羽神弓都是出自七颅坠洞天,也就是来自曾经的大周仙庭。
作为姬萱和姬玥特意放在其中的宝物,自然非凡。
眼下天权战锤和落羽神弓已经随着白素素和温屃进阶天仙而进化,远非普通仙器能比,更何况它们还会继续随着白素素和温屃的提升而继续进化。
第二件拍品,是一株万年宝灵芝。
那灵芝有脸盆大小,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一拿出来,整个大殿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让人闻之神清气爽。
“万年宝灵芝,炼制多种高阶丹药的主材,也可直接服用,大幅提升修为。起拍价,八万仙灵石。”
“十万!”
“十二万!”
“十五万!”
价格再次飙升,最终以二十万仙灵石成交。
赵桭依然没有出手。他对灵药的需求不大,赤焰女王炼丹的材料,大部分都能从万象商会买到。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一件件宝物被拍出,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赵桭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形势。
他注意到,对面那个半步玄仙的白发老者,也一直没有出手。
显然,他的目标也是最后的压轴宝物。
“诸位。”
黑袍主持人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接下来是本场拍卖会的最后两件压轴宝物。”
“第一件——”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古旧的铜镜,铜镜的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道纹,正面光滑如镜,但镜中没有倒影,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照幽冥,上品仙器,可照破一切幻术、隐身,甚至能探查地下的灵脉和禁制。起拍价,十五万仙灵石。”
“十八万!”
“二十万!”
“二十五万!”
“....”
竞价异常激烈,最终以四十万仙灵石成交。
赵桭尽管也有些心动,但依然没有出手。
“最后一件。”
黑袍主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郑重。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玉简通体紫色,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
玉简上刻着四个小字,赵桭距离太远看不清,但隐约能感觉到那四个字中蕴含的玄妙韵味。
“九幽玄功,仙人层次功法,可修炼至玄仙境初期。起拍价——三十万仙灵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沸腾,尤其是距离仙人临门一脚的天法境后期修士,各个气喘如牛,死死的盯着台上那部功法。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
“....”
价格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
赵桭的心脏砰砰直跳,但他没有急着出价。
他在等,等那些冲动的买家先把价格推到高位,然后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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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万!”
“六十五万!”
“七十万!”
价格突破了七十万,出价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七十五万!”
赵桭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号牌,“八十万。”
他第一次出价,直接加了五万。
大殿中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里的赵桭。
“八十五万!”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赵桭看去,正是那个半步玄仙的白发老者。对方正举着号牌,目光平静地看着拍卖台。
“九十万。”赵桭再次举牌。
“九十五万。”白发老者不紧不慢。
赵桭的额头沁出了细汗,他的手中有九十多万仙灵石,加上赤焰女王手里还有一点存货,勉强能凑到一百万。
但白发老者显然不止这个数。
“一百万。”赵桭咬了咬牙,喊出了他能承受的最高价。
大殿中再次安静。
白发老者看了赵桭一眼,缓缓举起了号牌:“一百二十万。”
赵桭的心沉了下去,别说对方一下子提价二十万,就是再多一万,他也拿不出更多。
“一百二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黑袍主持人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没有人应答。
“一百二十万,第一次。”
“一百二十万,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