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武汉水塘腐尸案《二》(2 / 2)

警方立刻前往电信部门,对三组号码逐一核查归属地,最终确认三组号码均为安徽省阜阳县固定电话。纸片线索与派出所笔录登记的籍贯信息完全吻合,彻底证实乔治华确为安徽阜阳人,所有身份信息真实有效,没有虚假填报的情况。

核心证据链完整闭环,嫌疑人真实身份彻底锁定,专案组即刻召开专项抓捕部署会议,敲定千里追凶方案,派遣精干警力奔赴安徽阜阳,核查乔治华的家庭住址、社会关系、返乡行踪,伺机实施精准抓捕。

办案民警抵达安徽阜阳后,第一时间联合当地派出所警力,开展为期七天的外围摸排、蹲守布控、线索核查工作,全面梳理乔治华的生平经历、家庭情况、亲友往来、活动轨迹。经过多日细致走访摸排,警方掌握关键线索,乔治华于当年正月初八短暂返乡归家,在当地派出所办理完新身份证后,没有在家停留片刻,即刻再次外出,行踪成谜。

抓捕工作再度受阻,嫌疑人短暂返乡后迅速出逃,让专案组的办案压力陡增。恰逢三月二十五日,江夏分局召开命案必破专项动员大会,上级明确下达指令,要求全体刑侦民警全力攻坚三一二凶杀案,攻克悬案、抓获真凶、告慰逝者、安抚民心。专案组顶住重压,深度复盘梳理乔治华的社会关系,精准排查其外出落脚的可能性。

摸排线索显示,乔治华有一名兄长长期在浙江嘉兴务工,是其在外漂泊最可靠的投奔对象。专案组当即快速调整抓捕方案,紧急抽调警力火速奔赴浙江嘉兴,对其兄长的居住地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蹲守监控,静待乔治华现身落网。

经过数日日夜不间断的蹲守,嘉兴布控民警始终没有发现乔治华的任何踪迹,其兄长日常作息规律、行踪平稳,社交往来无任何异常,彻底排除乔治华藏匿嘉兴的可能性。就在侦查工作再次陷入僵局之时,阜阳当地知情人向警方提供精准线索,乔治华并未远赴浙江,依旧藏匿在阜阳本地,正在阜阳县教育网络信息中心综合大楼的建筑工地务工躲藏。

线索精准可靠、抓捕时机刻不容缓,办案民警即刻驱车赶往工地现场,短短三十分钟便抵达目标地点。在工地管理人员与工友的精准指认配合下,警方毫无阻碍,当场将藏匿工地、企图逃避法律追责的乔治华成功抓捕归案。

乔治华被顺利押解回武汉江夏分局审讯室,面对完整闭环的证据链、精准的行踪线索、无可辩驳的DNA物证,原本心存侥幸、企图隐瞒的他彻底放弃抵抗,如实供述了自己残忍的作案全过程。

一切罪恶的开端,始于除夕当天的一场偶然相遇。腊月三十中午,乔治华在河南老乡家中聚餐饮酒,接连喝下数杯白酒,酒劲上头、头脑昏沉、意识模糊。午后他带着浓重醉意独自返程,脚步虚浮、行走摇晃,走到自家楼下时,与出门奔跑玩耍的小娟意外相撞。

十一岁的小娟身形单薄、年幼弱小,瞬间被撞倒在地。醉酒状态下的乔治华,看着眼前孤身一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女孩,环顾四周街巷空无一人、四下安静无人,邪恶龌龊的念头瞬间在心底滋生。借着酒劲与无人的契机,他临时起意,萌生了不法侵害的想法。

他立刻上前死死捂住小娟的嘴巴,阻止孩子哭喊呼救,强行将年幼的女孩拖拽至二楼自己的租住房间,企图实施不法侵害。乖巧胆小的小娟在极度惊恐之中拼命挣扎、奋力反抗,不停扭动身体、试图大声呼救求救。

小娟的激烈反抗,让醉酒慌乱的乔治华瞬间心生恐慌,极度害怕孩子的呼救声引来邻里围观、暴露自己的恶行。为了彻底压制孩子的反抗、阻止其发声呼救,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小娟的口鼻,另一只手用力扼住孩子的脖颈,持续发力、不肯松开。

年幼的小娟无力抵抗成年男子的蛮力,短短片刻,便因颈部受压、呼吸彻底阻断,失去所有意识、停止挣扎。待乔治华逐渐清醒、松手查看时,小女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惨死在他的手中。

犯下致命命案后,乔治华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悔意,反而彻底泯灭人性,对年幼受害者的遗体再次实施不法侵害,肆意发泄自己扭曲的私欲。恶行结束后,看着冰冷的孩童遗体,他才彻底清醒,陷入极致的恐慌,深知自己犯下死罪,一旦罪行败露,必将付出生命代价。

为了掩盖滔天罪行、彻底逃避法律制裁,乔治华开始周密筹划抛尸灭迹、伪造不在场证明。他首先将遗体转移至屋内专门堆放蜂窝煤的杂物小屋,此处极少有人进入,能够暂时藏匿尸体、拖延案发时间。短暂思索权衡后,他依旧担心杂物小屋隐蔽性不足,存在被房东、邻里发现的风险,再次将遗体转移回主卧床底藏匿。

安置好遗体后,为了给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刻意前往村内工友聚集打牌的住处,主动融入人群、参与众人的斗地主娱乐,全程刻意表现自然、融入氛围,刻意留下多人目击记录,以此证明自己除夕当晚全程与人相伴,没有单独作案的时间与机会。

深夜十一点左右,趁着众人专注打牌、无暇顾及周边的间隙,乔治华借口离场,独自外出在村内四处勘察选址,最终选定无人靠近、脏乱恶臭的废弃垃圾水塘作为抛尸地点。此处常年无人涉足、垃圾遍布、污水浑浊,极易掩盖遗体、长久拖延案发时间。

确认抛尸地点后,他连夜折返出租屋,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厂尼龙编织袋,将小娟的遗体从头至躯干完整包裹,双腿无法收纳便直接裸露在外。他趁着深夜夜色浓稠、全村无人出行,抱着遗体快步奔赴水塘,将遗体狠狠抛入浑浊污水之中。

单次抛尸完成后,他依旧心存不安、担心遗体浮出水面被人发现。凌晨四点天色微亮之前,他再次折返水塘,从周边废品堆中捡拾破旧草席与厚重石棉瓦,将遗体层层遮盖、压实固定,自以为布置得天衣无缝,能够永久掩盖罪恶、逍遥法外。

做完所有掩盖工作后,他才彻底安心,返回住处暗自筹划后续出逃方案。他刻意隐忍近一个月,确认案件没有快速侦破、自身没有被立刻排查后,于正月初七仓促退房返乡,企图彻底斩断所有关联、逃避警方追查。他万万没有想到,孩童的贪玩之举、警方的细致勘查、遗留的细微物证,最终层层揭开了他精心掩盖的全部罪恶。

审讯尾声,民警询问乔治华是否心生悔意、有何诉求。面对铁证如山的罪行与无辜逝去的生命,乔治华神情落寞、满心颓丧,坦言自己知晓罪孽深重、毫无退路,一时的醉酒冲动与邪恶贪念,毁掉了无辜孩童的一生,也彻底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经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乔治华故意杀人、强制猥亵罪名成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依法被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