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却连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在阴冷的诏狱中回荡:“你不是说,灵鹤宗比我强的人多如牛毛?那便让他们来。来多少,我杀多少。便是玄门倾巢而出,我贾环也接得住。”
“至于你,下辈子,别来大周作恶。”
话音落下,贾环已走出了牢房。
陈师叔瘫坐在石床上,面如死灰。
他忽然发现,自己连最后一点威胁的资本都没有了。
这个人,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当日下午,菜市口。
贾环没有拖延,既然定了死罪,便不会再给这些人翻盘的机会。
既然该问的都问尽了,该核实的也核实得差不多了,再留着便只是隐患,早杀早干净。
今日正好秋高气爽,天蓝得没有一丝云。
菜市口刑场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消息早已放了出去,说定国公抓到的几个玄门妖人要当众处斩。
百姓闻风而动,中午过后就有人来占位置,几个时辰后,连附近的屋顶、树杈、墙头都站满了人。
刑场中央,陈师叔、吴道、孙先诚以及那四名炼气期弟子,共七人,全都跪在台上。
他们的脖子上架着鬼头刀,身后立着膀大腰圆的刽子手。
陈师叔三人一身修为被禁,此刻与寻常死囚无异。
他跪在那里,长发散乱,面如死灰。
行刑之前,他忽然扬起头,望向远处人群。
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满怀恨意的面孔,忽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带着几分疯癫。
“好一个大周朝……好一个定国公……”
他没有说完,监斩官已将令牌抛下。
“行刑!”
七把鬼头刀同时落下。
鲜血飞溅,七颗头颅滚落尘埃。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叫好声。
“好!杀得好!”
“这些天杀的妖人!放瘟疫害人,就该千刀万剐!”
“定国公为民除害!定国公千岁!”
“大周有国公爷,是万民之福啊!”
声浪如潮,一波高过一波,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百姓心中积压的恐惧与愤怒尽数倾泻出来。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神京城。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百姓争相议论,无不拍手称快。
贾环的威名本就已经如日中天,此番当众斩杀玄门修士,更是在那如日中天之上,又添了一把冲天的火。
无人再提那些玄门妖人如何可怕,人们口中只传颂着定国公一人独战群邪、为国除害的英勇。
朝中官员也大多松了一口气,瘟疫案的真凶既已伏法,至少在陛
只有少数了解玄门的人,才在暗中思量:杀了玄门的人,这麻烦,怕是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