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太便宜他们了。骁骑卫那帮狗东西,害死了三个堂主,害得咱们在楼主面前抬不起头,不把他们千刀万剐,难消我心头之恨!”
“听说那几个骁骑卫就藏在三堂的人里,待会儿用锁息钉照出来,先挑了手脚筋,再慢慢审。”
“审什么?直接拖出去喂蛇!”
“对!咱们后山不是养了几条金线蛇么?专吃活人,从脚吃起,一口一口,啧啧……”
那群黑衣帮众说得起劲,一个个眉飞色舞,眼中尽是残忍与快意。
红衣护法走在最前,嘴角噙着冷笑,没有说话。
锁息钉是楼主亲手祭炼的灵器,以七钉布阵,可锁住阵内一切气机变化。
无论你藏得多深,只要身上沾过异种灵力,便会被钉中血纹感应,无所遁形。
今天,谁也逃不掉。
“到了。”
红衣护法停步,面前是关押三堂帮众的几间石室。
他扬手一挥,七枚锁息钉脱手而出。
七道暗红流光没入地面,按照北斗方位,将数间石室尽数圈入阵中。
钉落成阵,地上浮起一圈淡红色的灵光,如血线般将七钉勾连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阵中所有气机都变得凝滞起来,连呼吸都像被水浸透了,沉闷而艰难。
“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
红衣护法负手立在阵外,声音冷厉。
铁栅打开,三堂帮众陆续走出,被赶到阵中那片泛着红光的空地上。
他们一个个面色惶惶,踩上血线时,只觉脚下一软,像踏入了一片看不见的泥沼。
“都站好!谁也别动!”
黑衣帮众持刀围在四周,虎视眈眈。
红衣护法走到阵中,口中念念有词,抬脚在地面重重一跺。
七枚锁息钉同时亮起,血光大盛。
一条条淡红色的丝线从钉中流出,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爬上每一个人的腿脚、身躯、面门,像活物一般在众人身上游走探查。
阵中众人只觉全身冰凉,像被无数毒蛇缠身,鸡皮疙瘩成片地冒起来。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被那血线缠了满身,却什么也挣扎不得。
红衣护法睁着眼,目光如鹰,细细扫过阵中每一处变化。
忽然,最南端那枚锁息钉猛地一颤!
一道血线“嗡”地立起,如毒蛇昂首,指向人群中一个垂首站立的男子。
“找到了。”
红衣护法咧开嘴,一步跨出,将那男子当胸抓住,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面色惨白,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数名黑衣帮众死死按住,锁住双臂。
“继续!”
红衣护法声音更冷,脚下再跺。
血线翻涌,片刻后,又有两名骁骑卫暗桩被先后找出。
其中一人见势不对,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拳砸向最近的一名黑衣帮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