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勇率先冲出,座下乌骓马四蹄如飞,如一道黑旋风般撞入暗影楼阵中。
几个持刀的黑衣帮众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匹马直直撞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庞德勇双拳挥舞,将两个从侧面扑上来的黑衣人一拳轰飞数十米远。
一百余名骁骑卫紧随其后,如一把烧红的铁刀插入了豆腐之中。
乌骓马的速度极快,又经过严格的战阵训练,面对刀枪林立的敌阵,不惊不惧,只一个劲儿地朝前猛冲。
有些帮众壮着胆子挺枪刺来,却被马背上的骑兵侧身躲过,反手一刀,便削去了脑袋。
“顶住!顶住啊!”一个暗影楼的小头目嘶声大喊,举着刀想指挥手下列阵。
可他的话音未落,一匹乌骓马便已冲到他面前。
马上的骑兵俯身一刀,刀光如匹练般斩下,将那小头目连人带刀劈翻在地。
紧接着,数匹战马从他身上踏过,转眼便将他踩成了一摊肉泥。
暗影楼的帮众们虽然平日凶悍,可哪里见过这等阵势。
这些骁骑卫骑兵就像是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挡。
一个黑衣人被逼到墙边,背贴着墙根,吓得连刀都举不起来。
可那骑兵却并不砍他,只一勒马缰,乌骓马前蹄高高扬起,又狠狠踏下。
“咔嚓!”
黑衣人的胸骨被马蹄踏得粉碎,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另一名帮众扭头就跑,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骁骑卫纵马追上,雁翎刀在掌中一转,刀锋划过,瞬间收割一条性命。
骑战步战,本就是天壤之别。
更何况是骁骑卫这等精锐。
几百名帮众和上千府兵,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没撑住。
虬髯壮汉还想组织反击,可手下的帮众死的死、逃的逃,他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没几个活人了。
“该死的!”
他怒吼一声,也顾不得许多,提着九环大刀便朝最近的骁骑卫冲去。
庞德勇眼尖,一眼便看到了他。
“你爷爷来会会你!”
庞德勇一夹马腹,乌骓马猛地加速,如一道闪电般冲向虬髯壮汉。
那壮汉仗着七品宗师的修为,不躲不闪,九环大刀“呼”地劈出,直取乌骓马的马腿。
庞德勇怒骂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轰!”
他落地的瞬间,双拳轰出,一拳攻向壮汉面门,一拳砸向腰腹。
壮汉横刀招架,却被震得双臂发麻,脚下向后滑了半步。
他心中大骇,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气力竟如此恐怖。
“震天撼地拳!”
庞德勇不给他喘息之机,拳势如狂风暴雨,一拳快过一拳。
“这是什么武技?好可怕……”
壮汉被压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暇施展刀法,只能凭着本能左支右挡。
不出片刻,九环大刀的刀口都已出现碎痕。
另一边,陈奇和柳湘莲已经对上了那瘦高统领与驼背老人。
柳湘莲剑如游龙,直取瘦高统领面门。
那人双拐一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可刚一接触,他便觉不对——柳湘莲的剑势不仅凌厉,更是如风一般迅捷,竟在双拐间生生钻了进去。
“噗!”
一剑穿胸。
瘦高统领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那柄长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