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李大石可是方言的表弟,他们是一家人,怎么会不知道?”
“那这是……”
两人这一刻迷糊了,完全搞不懂方言的深意。
只能抬头看向方言,目光带着请求的意思,希望方言能收回成命。
然而方言的目光,却像铁了心一般,牢牢钉在李大石身上。
李大石感受着那道目光,如坐针毡。
他的脑子正在痛苦挣扎。
诗,他其实是可以做出来的!
然而有个问题就是......
那首诗,是方言笔记里的!
上一次看笔记的时候,他就在本子的末尾,看到了一首与黄鹤楼有关的诗词!
方言还在那首诗
“此诗若有机会,定要在黄鹤楼上写出来,狠狠装一回逼!”
李大石当时还觉得莫名其妙。
装逼?
装什么逼?
可现在他明白了。
方言写这首诗的时候,大概就知道自己将来有一天会站在黄鹤楼上。
但是!
那诗只有半首啊!
李大石急得额头冒汗,在脑中疯狂回忆笔记最后一页的内容。
那首诗,写了前面两句,后面就空着了!!
下半首方言根本没写!
他在笔记
“先留着,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
什么日后再说!
你倒是写全啊!
就两句话,你也要留着日后。
你这学习态度,也太不认真了吧。
李大石在心中疯狂咆哮,面上却是一片死灰。
如今骑虎难下,难道要当一回文抄公,抄那半首诗吗?
他抄言哥儿的诗,言哥儿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有些不自信了,不知道该不该抄。
就在李大石心中天人交战之际,一声厉喝猛地炸响在他耳边。
“李大石!”
“你还在等什么!”
方言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扶在腰间玉带上,缓缓朝李大石走去。
那动作,那气势,活脱脱就是当年方先正抽皮带揍他的架势。
“难道你连一点诗词都不会?”
“你可是我方言的表弟!”
“连个诗都不会,成何体统?!!”
这几句话如惊雷一般传入满堂学子耳中。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露出了不忍之色。
江陵府的几个学子更是脸色大变。
方言这厮,该不会要在鹿鸣宴上执行家法吧?
当着百号举人的面,抽他表弟?
只是不会写诗,不至于吧?
李大石感受着方言逼近的压力,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他的额头,已经止不住的开始落汗。
只是片刻,他的内衬就打湿了一片。
终于,在方言即将来到面前的时候。
他脑中的一根玄,仿佛断掉了一般。
他受不了了。
“我……我会!”
李大石猛地向前一步,目光灼灼的看向方言。
那姿态虽然正直,但是其的语气,却是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