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你盯着的王八爷，有什么新情况？”叶玄压低声音问。

多门撇撇嘴，朝前面努了努嘴：“还能有啥情况？就在前面看猴戏呢，看了快一个钟了，跟个没事人似的。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判断错了。”

“人在就好。”白玲点点头，“他的问题大了。”

多门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有问题？”

叶玄没多解释：“走，过去把人带走。”

两人都穿着便装，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场子中央，耍猴的艺人正敲着锣指挥猴子翻跟头，周围围了一圈人，个个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哄笑。

王八爷就站在最前面，叼着烟袋，看得正入神。

可他毕竟是老牌特务，警惕性刻在骨子里。

叶玄和白玲刚靠近两步，他就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后背瞬间绷紧，眼皮都没抬，脚下就悄悄往侧面挪，想借着人群掩护溜走。

可惜他快，叶玄更快。

没等他迈出第二步，叶玄就已经到了他身侧，一只手牢牢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叶玄声音压得很低，“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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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爷身子一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遇上茬子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歪着脖子装糊涂：“哎哟二位，这是干啥呀？我就是个看热闹的，没招谁没惹谁，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玲也站到了另一侧，冷冷道：“少装糊涂。”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王八爷，不动声色地挤出了人群，往旁边僻静的胡同里走。

周围的人都在专心看猴戏，压根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进了胡同，四下无人。

王八爷还在演，一脸委屈：“二位好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就是天桥一混混，叫王八爷，本本分分过日子，真没干过什么坏事！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要钱的话，我身上还有俩，都给你们……”

“误会？”叶玄冷笑一声，松开手，“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指使杨凤刚的残部绑架冼怡，这笔账，咱们该好好算算。”

“冼怡”两个字一出口，王八爷的脸“唰”地就白了。

但他还在硬撑，眼珠子一转，摆手道：“什么冼怡冼怡的，我不认识！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连人家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绑架她？”

“没有证据，我们不会来找你。”白玲冷声道，“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然，到了市局，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市局？”王八爷心里一突，可还是嘴硬，“就算是公安，也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就是多门院里一住户，老实巴交的，这辈子没干过亏心事！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行了，候鸟。这些场面话，你留着到审讯室再说吧。现在，你被捕了。”叶玄冷声道。

“候鸟”两个字一出口，王八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猛地收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代号，是他最大的秘密。

除了极少数上线，根本没人知道。

如今被人一口叫破，说明自己是真的彻底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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