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根本不松手,冷笑着逼上去:“刚才在全院人面前你多嚣张,现在怎么怂了?不敢讲理了?”
李胜东被怼得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半天,只憋出一句无力的辩解:“我……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谁还没两句闲话。”
叶玄看着他狼狈狡辩的样子,沉声说道:“随口说说?规矩不是你随口乱说的。这就是疑罪从无的道理——没有证据,就不能给人定罪。”
“要是人人都凭着自己的喜好、凭着瞎猜就随便给人安罪名,说谁有罪谁就有罪,说谁偷窃谁就偷窃,那这世道早就乱套了!”
“这种不讲证据、全凭主观臆断的做法,跟旧社会那些糊涂县官胡乱断案、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直接堵死了李胜东所有的狡辩余地。
李胜东彻底蔫了,彻底哑火。
他今天特意张罗这场全院大会,信心满满,本来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彻底搞臭南易,把这个情敌彻底挤走,断了他追求牛桂芬的念想。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叶玄。
就凭一张嘴、一番道理,轻轻松松就把他精心策划的局面彻底搅黄了。
今天再敢犟嘴、再胡搅蛮缠,真闹到派出所,他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全都得被扒出来,到时候不光丢脸,搞不好还要被厂里处分,得不偿失。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板着一张脸,开口训斥:“李胜东!以后这种没影的事,别动不动就闹得全院人尽皆知,还专门开全院大会!大家都要上班干活,时间都很宝贵,凭什么为了你一点无端猜测,耽误所有人的功夫?”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开口斥责,满脸不耐:“就是!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饭都没吃完就赶紧过来了,结果就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两位院里长辈接连发话,李胜东心里憋屈得要命,满腔怒火,却半句不敢反驳。
大势已去,他只能捏着鼻子认栽,心里暗暗记了这笔账,打算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清算。
傻柱看闹剧差不多收场了,伸手拍了拍桌子,压下全场的声音:“行了行了,都安静!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李胜东的问题,平白无故给全院街坊添堵添麻烦。”
“李胜东,赶紧给南易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揪着不放。”
李胜东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眼下的局面由不得他,只能憋屈地低头,对着南易瓮声瓮气地道:“南易同志,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原谅我这一次。”
南易冷哼一声,摆了摆手:“算了,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今天看在全院街坊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我把话放这,再有下次你胡乱造谣、栽赃陷害我,我必定跟你死磕到底,绝不罢休!”
李胜东脸色阴沉得难看,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硬生生憋着,半点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