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道:“古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许家眼下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个后。咱们要是能帮他们解了这个心结,许富贵还不得心甘情愿地把账本双手奉上?对他们来说,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个香火传承。”
娄半城听完,先是一惊,然后叹道:“话是这么说,可许大茂还年轻,往后日子长着呢,生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这法子,恐怕对许家没什么用。”
叶玄闻言笑了起来:“叔叔,这您就不懂了。我是医生,许大茂那点情况,我还能不清楚?那小子先天就有问题,不孕不育,根本不可能有后代。”
这话一出,娄半城、谭雅丽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
一个人能不能生育,光靠看就能看出来?
这也太玄乎了。
转念一想,叶玄的医术他们再清楚不过,这天底下,如果真有人能一眼看穿这种隐疾,那恐怕也就只有叶玄了。
娄半城回过味儿来,试探着问:“叶玄,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许大茂恢复生育能力?”
叶玄却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为什么要让许大茂恢复?直接让他妈怀上不就行了?”
娄半城惊得差点儿把茶杯摔地上:“许大妈都四十好几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怀上?”
叶玄不以为意地道:“四十多岁算什么?五十多岁照样能生。我开两副药,给许富贵和许大妈调理调理,再怀一个孩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娄晓娥连连点头帮腔:“爸,妈,这事儿我可以作证!九十五号大院那位一大爷和一大妈,年纪也四十多快五十了,以前一直要不上孩子,就是叶玄哥给他们开了药、扎了几针,现在不也怀上了吗?”
娄半城和谭雅丽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娄半城忍不住感慨:“叶玄,你这医术真是通神了……这天底下,怕是没你治不了的毛病。要是真按你说的来,许家有了后,许富贵说不定真会把账本交出来。”
叶玄语气笃定地纠正道:“不是说不定,是一定。对他们许家来说,绝后的恐惧比什么都大,区区一本账本,跟香火比起来,根本不算事儿。”
“有道理。”娄半城和谭雅丽深以为然。
叶玄顿了顿,又接着道:“叔叔,你要是方便的话,今晚就把许富贵和许大妈约出来,我跟他们当面聊聊。”
娄半城重重点头:“好!这件事就全靠你了。”
叶玄笑道:“叔叔说哪儿的话,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
当天晚上八点多,许富贵和许大妈再次来到娄家。
两人一进门,便看见了端坐堂中的叶玄,不禁有些意外。
许富贵开口道:“哟,叶主任?您怎么也在这儿?”
叶玄神色淡然,随口道:“娄总身体抱恙,领导让我过来给他检查检查。许大叔和许大妈怎么也来做客了?”
许富贵打了个哈哈,含糊其辞:“嗨,我跟娄总是老熟人了,隔三差五来看看他。今儿个倒巧,碰上你了。”
叶玄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那可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