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军统的老牌特务,冯静波的上级,一直行踪神秘。
事发之后,按理说此人已去了香江,后来更是成了大企业家。
没想到他竟然还没走,甚至还主动找上门来。
更没想到他居然还是阎埠贵的亲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玄心里暗自高兴,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而阎殿坤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这次登门,可不仅仅是为了探望多年未曾谋面的堂兄弟阎埠贵,更是来打探叶玄的虚实。
他试探着问:“叶主任,您看我这病,能治吗?”
叶玄郑重道:“您这毛病,寻常的医疗手段确实很难根治。不过,我确实有办法给您缓解一下。”
阎殿坤一听还能缓解,心里生出一丝希望:“叶主任,我现在吃很多止疼药才堪堪管用,您真的能缓解吗?”
叶玄认真道:“放心吧。我的法子是针灸,不是吃药,对缓解枪伤后遗症或许有奇效。”
阎殿坤大喜,连忙道:“叶主任,那就劳烦您给我治一治。我必有重谢。”
他此行本是为了试探叶玄,但一听对方能治,还是决定先治一下,毕竟他首先也是人,长期的病痛折磨实在难以忍受,否则有再多的钱、再高的权势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叶玄随意道:“什么谢不谢的,不用客气。先治疗再说。”
阎殿坤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配合。”
叶玄正色道:“我现在给你针灸,你坐住了,别乱动。”
阎殿坤便老老实实地坐着,任由叶玄施针。
叶玄的手法极为独特,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不到盏茶的功夫,已经在阎殿坤身上扎了六针。
阎殿坤只觉得疼痛立马缓解,身体也松快了许多,顿时不由心惊:这位叶主任年纪虽轻,但医术真是没得说!
大约十五分钟后,叶玄取下银针:“行了,你可以活动活动感受一下。”
阎殿坤依言起身活动,觉得比之前好了太多,几乎与正常人无异,连忙千恩万谢:“叶主任,您真是神医!这一出手就把我的老毛病给治好了,我真是开了眼了!”
叶玄纠正道:“不是治好,是缓解。”
阎殿坤笑道:“缓解也好啊,总比吃一堆止疼药强。您不知道,我吃那止疼药都快吃出心理阴影了,比吃饭还勤,一顿下来肚子都撑了。”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说明他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叶玄不置可否,随口又道:“以后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还可以来找我。我估摸着,再给你针灸几次,彻底治愈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听到还有可能痊愈,阎殿坤更加欣喜。
若是之前叶玄说能治愈,他是打死都不信;
但见识了叶玄的针灸之后,他现在是百分百相信。
而这,也正是叶玄的目的,他要把阎殿坤留下来,让他无法去香江。
治病,就是最好的理由。
而这段时间内,他有足够的把握,将阎殿坤及其手下,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