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和刘光奇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阎解成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走路一颠一颠的,左脚明显不敢使劲儿。
刘光奇也好不到哪儿去,眼眶乌青,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后腰被摔得直不起来,只能弓着身子往前挪。
两人刚走到前院门口,三大爷正蹲在门边抽烟嗑瓜子。
阎埠贵见状,手里那把瓜子差点儿全撒在地上,噌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睛:“解成!你这是怎么了?!”
阎解成嗷嗷惨叫起来:“爸,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阎埠贵围着儿子转了一圈,越看越心疼,越看越火大,嗓门也跟着高了起来:“这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下这么重的手,是要打死人啊!”
三大妈在屋里听到动静,扔下手里正纳的鞋底就跑了出来,一看儿子那副惨样,当场就嚎开了:“哎哟!我的儿啊!谁把你打成这样了?这是要我的命啊!”
她一把搂住阎解成,又哭又骂,“哪个杀千刀的干的?说出来,老娘跟他拼命去!”
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挣开:“妈,你别哭了,先听我说!”
阎埠贵沉着脸道:“进来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阎解成和刘光奇进了屋,三大妈赶紧端来热水和毛巾,给两人擦脸擦手。
阎解成忍着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许大茂怎么找上门,怎么许诺一人二十块钱,怎么让他们扮成流氓去调戏陈文韵……
阎埠贵越听脸色越难看,手里的烟卷被他捏得变了形。
等阎解成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叮当乱跳:“好个许大茂!这个混账东西,上次气死了自己亲爹,这次又来祸害我儿子!走!跟我上后院找他去!今天这事儿没完!”
三大妈也叉着腰,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挨千刀的许大茂!把我们解成打成这样,非得让他赔!不赔就报警,把他抓进去蹲大牢!”
三大妈扶着儿子,刘光奇也跟在后面,一家子浩浩荡荡地杀向后院。
阎埠贵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脸上的肉都在抖,可见气得不轻。
到了后院,许大茂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搪瓷缸茶水,优哉游哉地喝着。
他刚把陈文韵哄回了家,心里正美着呢,琢磨着晚上怎么再献献殷勤,把媳妇彻底哄顺溜了。
猛一抬头,看见阎埠贵领着阎解成、三大妈,后面还跟着个鼻青脸肿的刘光奇,脸色顿时就变了。
阎埠贵几步冲到跟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许大茂!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撇撇嘴,不紧不慢地道:“三大爷,你这话说的,你儿子被打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