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不刺眼,感觉也没有什么温度,带着虚无缥缈的圣洁感。
啊——是亚历珊德拉的惨叫。
一道紫色身影从白光中飞了出来,直直摔出山顶平台,掉在奥托众人身后不远处的山道上。
“亚莉!”
奥托、埃里克、哈根心头一紧,联手发力逼退当面所有敌人,退向倒地的亚历珊德拉。
岌岌可危的惩戒骑士们完全没有追击的心思。
他们一边转身抵挡尸傀的撕咬,一边又惊又喜地望向山顶的方向,眼底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奥托等人来到亚历珊德拉身旁,埃里克把亚历珊德拉扶起,发现她双眼紧闭,已经晕了过去,不过看不到明显的外伤。
“有心跳,呼吸也正常,应该只是被弹出来的时候闭气了。”埃里克简单地检查了一下。
这让几人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一手按着钢盔,连滚带爬地顺着山路狂奔而下,冲到他们身边。
“上面发生了什么?”奥托赶忙开口问道。
埃里克紧跟着开口:“你爸呢?”
“没了,都没了。”小女孩耶莱娜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但稚嫩的声音里透着惊恐。
她直接跳到奥托背上,骑在他的脖子上,小手拍打着他的头盔,“走!快走!”
“到底怎么了?”
耶莱娜的反应吓坏了众人。
“上面是天使?”
“差不多……”
就在这时,山顶飘来了空灵的歌声:
“安睡吧,疲倦的灵魂。
放下执念,归于安宁。
月光为枕,星空为被。
在永恒的静谧中长眠……”
山巅之上,伊芙琳金发肆意飞扬,周身萦绕着流淌不息的柔光,虽然身上的衣裙被电荷波及,残破不堪,但却无损她的圣洁和神圣。
四名女骑士跟在身后,身上有大片焦黑灼烧的痕迹,显然是被亚历珊德拉释放的闪电链击中了。
但此刻,从她们的动作可以看出,她们的身体并无大碍。
或者说,曾经可能伤得挺重,但现在已经被治愈了。
女骑士们随着伊芙琳在山顶边缘站定,齐齐单膝跪地,垂首行礼,脸上满是虔诚与敬畏。
伊芙琳沉浸在圣歌之中,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摆动,漫天圣光挥洒而下。
那些前一刻还在疯狂撕咬的尸傀,被圣光触碰的瞬间,动作齐齐停滞,眼底的幽蓝一点点黯淡下去,如同断电的机器,纷纷倒地,重归死寂。
圣光落在众惩戒骑士身上,那些剑伤、斧伤、雷击灼伤、还有尸傀的咬伤、抓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结痂、褪痕、皮肉新生……
菲利普此前被亚历珊德拉的闪电链命中,右眼被电流灼伤失明,眼皮焦枯粘连。
此刻伤口传来一阵细密的麻痒,像新生血肉在疯狂生长。
他下意识抬手擦了擦,眼周的血痂和焦痕随即脱落。
他眨了几下眼睛,眼中出现模糊的光影,接着渐渐清晰起来。
哈根仰头望着山顶沉醉高歌的伊芙琳,满脸震撼,“这是神术吗?奥托,你的超凡之力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啊。”
埃里克咽了口唾沫:“死小孩说得没错,咱们赶紧撤吧。这女人的灵力强度要是跟这超凡之力能挂上钩,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她打。”
奥托看着山顶那个沐浴在圣光中的身影,苦笑道:亚莉之前还说这场战斗只是一场“表演赛”……这种强度让我们怎么演对手戏?”
埃里克和哈根同时扭头看向骑在奥托脖子上的耶莱娜。
耶莱娜面无表情地对上两人的目光。
片刻后,她下巴微微昂起:“死灵君王瓦拉希的后裔,即便是异神也得另眼相看。”
“你骄傲个屁啊!”
“我们都要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