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铁背苍狼柳达洪的保证,沐玉露大喜。
“柳伯伯,你可不能骗我。”
“你自管放心,我铁背苍狼柳达洪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食言过。”
铁背苍狼柳达洪说完,转身高傲走了回去,然后找到好兄弟甩头狮子吴立参。
“什么?师兄,你想前往元谋县帮三小姐出头?”听到柳达洪这话,吴立参大吃一惊。
“师兄,现在整个黔国公府都在找张世泽。京城锦衣卫,东厂,包括英国公都亲自过来,咱们身为黔国公府家将,这个时候离开,像话吗?
再一个,那个三小姐,乍一听,是沐家三小姐,可实际上,她就是沐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旁支,不知道出多少遍五湖了。
如果不是她脸皮厚,经常过来,沐家人,谁能想到有这么一个本家亲戚?就这情况,咱们给她出头,合适吗?”
“师弟,你这话说的没错,这个时候离开沐家,帮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出头,确实不合适。可是师弟,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兄弟俩现在的处境?
我们虽然也是黔国公府的家将,可我们是后来的。黔国公府本就有四大家将,人家是祖祖辈辈都在黔国公府做家将。”
“师兄,你是说圣手居士苏钢他们?”吴立参说到这,眉头紧皱。
“师弟,他们苏,白,方,刘,四家,是黔国公府老牌家将。我们兄弟二人是后来的,等于是后娘养的。
他们老牌四大家将,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沉沦,现在的本事微乎其微,却又霸占最高的位置。我们师兄弟呢?那都是从江湖上血雨腥风中闯出来的,单单一个人就能打败他们四家。
现在我们兄弟却要听那帮只会夸夸其谈之人,这种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柳达洪说到这,吴立参似乎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师兄,所以你想离开。现在京城的人就在黔国公府,而且正在办事,只要我们兄弟离开,毫无本事的那四大家将就会出糗,到时候黔国公定能明白一切。”
“师弟,照理我们身为家将,是不能无故离开的,尤其是现在府中有事。可老天开眼,沐玉露来了。甭管她那一支旁支有多远,可终究是沐家人。
现在被人家欺负了,肚兜都被扯掉了,这不是往沐家脸上抹屎?我们利用这个机会离开沐家,等过几天再回来,也有说法。毕竟我们是帮沐三小姐出头。”
柳达洪说完,吴立参沉默片刻,立马眼前一亮。
“师兄,虽然我们这么做很冒险,可我还是决定支持你。黔国公府必须改变了,如果还是这样,活,我们兄弟干。功劳,归他们老牌四大家将的,那我们待在黔国公府也没意思。”
“师弟,既然你也这么说,那明天一早,我们便跟沐三小姐走一遭,横竖就是吓唬吓唬几个村民,又不是真的打打杀杀。”
柳达洪又跟吴立参谈了一些翌日离开沐家的细节,包括怎么走,什么时候走,用什么理由,商定好后,这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昆明城门刚开,柳达洪和师弟吴立参带着一夜几乎未睡的沐玉露出城而去,前往元谋县。
两地相距三百多里路,以柳达洪和吴立参的速度,一日便到。
可沐玉露是女孩子,身子骨哪里禁得住折腾?跑一个时辰,便要停下休息,不是屁股疼就是腰疼。
想着这次出门就是为了让老牌四大家将出糗,没必要赶时间,柳达洪和吴立参也不催促,跟着沐玉露慢腾腾的赶路,就当游山玩水了。
……
此时的张世泽,依旧望眼欲穿。
这都又半个多月过去了,村里的二十来户人家,自己登门做客已经快走完一圈了。
用张世泽的话说,村里已经快没黄花大闺女了,只剩下还没去做客的那几家闺女没碰。
张世泽在村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已经达到只要不出村子,可以随意在村子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