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胖大婶提了一坛酒送过来。“弟弟,这是我们这一片最好的酒,矛子。”
“姐姐,有你真好。”张世泽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胖大婶走后,张世泽打开卤菜包,二斤猪头肉,四个大猪蹄子,还有两个猪耳朵。
“老弟,你讲那些故事骗人家,良心不会痛吗?”干枯人豪不客气,抱着大猪蹄子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看着张世泽。
“大哥,讲故事而已,跟良心有啥关系?”张世泽捏了个猪拱嘴塞嘴里,慢腾腾嚼着,惬意十足。
“大哥,还没请教,贵姓?”
“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啥贵不贵的?哥哥我也是江湖人,在当年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个万字,道上的朋友都称哥哥为神拳无敌归辛树。”
张世泽:“……”
“啥,神拳无敌?哥哥莫不是就是华山派掌门穆人……”
“老弟,家师的名号就别提了,有辱师门。”
得到确认后,张世泽赶紧起身行礼。
“树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老弟,咱们都是难兄难弟,甭来这套。对了老弟,还没请教你的大名。”
听到归辛树问这个,张世泽陷入沉思。
这个归辛树可是高手,以后说不定能用的到人家。
想让这种高手为自己所用,必须真实。
毕竟,有本事的人都高傲的。你可以打他,可以骂他,但是,绝对不能骗他。
比如《水浒传》中的武二哥,多牛逼的人物?
蒋门神和张都监就不懂,非得骗武二哥,结果都被武二哥给一刀一个给咔嚓了。
人家公明哥哥就懂这个,最后占了大便宜。对武二哥呼来喝去,武二哥言听计从。
想到这,张世泽脱口而出。
“树哥,不瞒你说,我真的就是京营总督张世泽。”
看着归辛树不信的表情,张世泽把落水前后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老弟……不,张总督,你说的都是真的?”
“树哥,咱们都是自家兄弟,小弟还能骗你不成?”
“张总督,听说你麾下有个姓归的将领?”
“你是说归一吧?怎么?树哥认识?”
听到张世泽说出归一的名字,归辛树立马对张世泽的话深信不疑。
“张总督驱除鞑靼,征服建奴,天下谁人不敬佩?”归辛树说完,直接起身冲张世泽行礼。
“张总督在上,请受归辛树一拜。”
“树哥,快坐下,都是自家兄弟。”张世泽喝了一口酒,又把酒坛子递给归辛树。
“树哥,归一……”
“归一是我堂弟。”
“哎呀,我早该想到的,归姓不常见,我早该想到的。”张世泽抓了一个猪耳朵一边吃一边看着归辛树。
“树哥,你的身手,兄弟知道,怎么沦落到这地步?”
“唉,别提了,真是倒霉。”归辛树表情很是犹豫,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今年年初那会,哥哥做了一件好事,可怜一个流落风尘,又没有生意的女子。结果完事后囊中羞涩,只好跟女子讲感情。结果那女子却不念旧情,拔了萝卜就填坑的恩将仇报,直接报官。最后,哥哥就被抓到这了。”
“你咋没跑?以你的身手,不至于被衙役抓吧?”
“本来是可以跑的,可没想到东厂厂公曹化淳曹公公当时竟然碰巧在这公干。哥哥我苦战一百多个回合,最后还是惜败半招被擒。”
张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