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又和宋太夫人商量了一些细节,然后才告辞离开。
张世泽前脚刚走,沐天波后脚便推门而入。
“奶奶,真的要拿出两百万两银子?那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只要我们拿出来了,张世泽一定会找各种理由把这两百万两银子据为己有。”
“慌什么?”宋太夫人不满的看了所以沐天波一眼。
“遇事不要慌,天塌不下来。你现在是黔国公,一定要沉得住气,坐下喝茶。”
看到沐天波坐下喝茶,宋太夫人继续说道:
“朝廷里那帮人都知道我们沐家有钱,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我们沐家的难处?镇守西南,面对是大大小小的土司,那帮蛮夷,哪年不搞事?摆平这些事,需要钱。没有钱,我们沐家怎么在云南立足?”
宋太夫人说到这,语重心长冲沐天波说道:
“天波,你听清楚了。我们沐家深受皇恩,为大明镇守西南。只要我们不造反,只要我们忠于大明,谁都拿我们没办法。”
“奶奶,你的意思是,不要搭理张世泽?”
“那也不行,我们是忠于大明,一切都按照大明律例来,可我们家那些旁支,他们不法的事干了不少。任由锦衣卫和东厂查下去,那最后我们沐家还能剩几人?”
看着沐天波一头雾水的表情,宋老夫人眉头一皱。
“我们家在城东十里不是有个废弃的仓库吗?放几万两银子进去,就说是两百万两。”
“奶奶,这要是让张世泽知道了……”
沐天波话没说完,直接被宋太夫人打断。
“银子被诞皇派抢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真金白银放了两百万两进去,最后只剩下几万两,那是他们东厂和锦衣卫办事不利跟我们没关系。
还有,到时候双方打起来,肯定有死伤。吩咐我们黔国公府的人,不要冲在前面,让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冲在前面。”
宋太夫人话音刚落,沐天波接口说道:
“奶奶,这些年我们府上不是有很多烂账,坏账吗?不如借着这个机会,都推到诞皇派头上。”
听到沐天波这话,宋太夫人满脸兴奋。
“天波,你成熟了。做大事,理应如此。”
……
张世泽回到房间后,仔细想着刚刚与宋太夫人商量的计划。
两百万两银子,应该会吸引诞皇派过来抢夺。
可是如果借这次机会把诞皇派一网打尽,那谁还会替自己到沐家的别苑山庄抢钱?
朱慕瑶可是说过,沐家大量的钱财很可能藏在别苑山庄。
拉批倒吧,先把诞皇派给灭了再说,这才是重中之重。可不能因为弄钱财,放走了诞皇派。
至于沐家别苑山庄的钱财,又不会长翅膀飞了,等京营兄弟过来,总有办法给弄到手。
想到这,张世泽抬头看了看朱慕瑶,朱慕瑶也看着张世泽。
“怎么了?一回来就一言不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唉,别提了,看着钱财就在眼前,却没办法弄回来,难受。”
听到张世泽提钱,朱慕瑶立马来劲。
“什么钱?是不是别苑山庄的钱?”
“不是,刚刚跟宋老夫人聊天结束后,我出门没有着急离开,听到宋老夫人和黔国公说什么把两百万两银子藏在昆城东十里一个废弃仓库中。
这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就那么放在城东废弃仓库中,简直是白送的。可惜我手下没兵,不然,定要将这两百万两银子收入囊中。”
张世泽说完,仔细看着朱慕瑶的脸色,当发现朱慕瑶脸色微微一变后,张世泽大为放心。
……
晚上接风宴,沐家准备的很是丰盛。
曹化淳和骆养性,悉数到场。让张世泽意外的是,老爹张之极没到场,不知道干嘛去了。
酒足饭饱后,宴会散场。
张世泽找到骆养性和曹化淳,把自己和宋老夫人的计划说了一遍。
“张总督,你这计划实在是不高明。这次把诞皇派灭了,功劳还得分给沐家,而且我们兄弟的辛苦钱从哪来?”
“老骆,你是不是傻?不是有两百万两银子吗?”
“那是沐家的,我们总不能明抢吧?”骆养性没好气的看着张世泽。
“什么沐家的?那是诞皇派的,我们兄弟从诞皇派手中抢下来的。这是赃物,证据,我们带回去研究研究,没错吧?”
“张总督,你的意思是,这两百万两银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