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得知?”宋太夫人显然不信张世泽之言。
看着宋太夫人满脸不信的表情,张世泽只能把关于沐玉露的事情经过再次说了一遍。
“你闻的沐玉露身上有诞皇派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这么说,你得到了沐玉露的身子?”
“老夫人,沐玉露是你们沐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你就别在乎这个了。”
“不,沐玉露是老身的亲孙女。”
“啥玩意?亲孙女?”张世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说出来也不怕张总督笑话。崇祯元年,老身亲手毒杀了长子沐启元,扶持长房长孙沐天波继承爵位,这件事不是一帆风顺。
当时老身的次子沐启祚,不甘心年幼的侄儿继承爵位,便密谋自己夺取爵位。当时沐启祚不管是声望还是人缘又或者权势,都稳稳压制住天波。”
“那应该是沐启祚继承爵位啊?怎么现在的黔国公是沐天波?”
“家门不幸啊。”听到张世泽这么问,宋太夫人叹了一口气。
“看着天波继承爵位的可能性越来越低,天波的生母,也就是老身的长媳陈氏,心急如焚。迫不得已,她以嫂嫂的身份主动勾搭天波叔叔沐启祚,最后私通成奸。
有了嫂嫂吹枕边风,启祚再也不想着继承爵位,把爵位让给天波。等天波继承爵位后,天波生母陈氏主动接发此事。因为这件事,为了家族的荣誉,老身的次子沐启祚,只能被迫离家而去。”
听到宋太夫人这话,张世泽不禁为沐启祚感到可惜。
和多尔衮比起来,运气真差!
如果沐启祚早点被阉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黔国公了。
“这么说,沐玉露和沐玉儒,他们都是沐启祚的子女喽?”
“崇祯二年,他们离家而去,距今已经十多年了。这期间沐启祚和沐玉儒一次都没回来过,只有当时年纪尚小的沐玉露经常回来。
迫于当时的丑闻,老身只能对众人说,沐玉露她们那一支是沐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
听到宋太夫人这话,张世泽立马明白为何沐玉露会是诞皇派的人。
他们一家本可以继承爵位,结果被沐天波的生母,一个妇道人家给阴了,最后迫不得已只能离家出走。
有这种仇恨在,沐玉露她们一家加入诞皇派,也就顺理成章。
“张总督,诞皇派害的我沐家太深。长子死于非命,次子离家出走,我沐家与诞皇派誓不罢休。是不是有计划灭了诞皇派?你尽管说来。”
当张世泽把计划说出后,宋太夫人沉默许久。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郑重点了点头。
“张总督,开始吧。”
“老夫人,得罪了。”
张世泽话音刚落,直接抓起桌子上茶水杯摔在地上。
“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嚎。锦衣卫已经掌握你们沐家造反的证据,你还不承认?”
张世泽一边喊一边打开门往外走。
“我呸,我们沐家忠心耿耿,你们也想栽赃陷害我们沐家?说到底,你们不就是想图谋我们沐家的钱财?告诉你们,别说我们沐家没有钱财,就是有,也不给你们这帮黑心肝。”
宋太夫人虽然年纪一大把,可声音着实不小。
“来人,把这小混蛋轰出去。”
看着黔国公府的家将冲过来,张世泽一边后退一边喊到:
“好啊,还要什么证据?你们这就是造反了。你们等着,今天夜里老子就带锦衣卫和东厂的人拿下你们黔国公府。”
张世泽离开后,沐玉露赶紧冲到宋太夫人身边,扶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宋太夫人。
“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我沐家忠心耿耿,就因为没给他钱财,他们就冤枉我们沐家造反。刚刚你也听到了,那混蛋仗势欺人,要带领锦衣卫和东厂攻打我们黔国公府。”
听到宋太夫人这话,沐玉露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