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搬运钱财是体力活,众人干的气喘吁吁。
“兄弟们,总督的为人,不用多说了吧?什么时候亏待过我们?”看着众人劳累异常,李自成扯着喉咙给众人打气。
“大家加把劲,天亮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钱财都搬回去。这次发了大财,总督定然重重有赏。
还有,把他中枪之人的伤口割掉,弄出是被砍死的假象,把现场掉落的枪子弹尽可能都捡走。”
……
昆明城,黔国公府。
东厂和锦衣卫正和黔国公府里的家兵杀的难解难分。
骆养性冷眼看着面前正在装模作样厮杀的双方,又转头看着身边的曹化淳。
“曹厂公,你觉得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打法,能让诞皇派的人相信?”
“厮杀这么久,别说阵亡,就是一滴血都没见,傻子都知道这是假打。”
“这么说,曹厂公也觉得骗不过诞皇派喽?”
“咱是不知道诞皇派会不会过来,不过,咱可以断定,就算诞皇派来了,也不可能上当。”
听到曹化淳这话,骆养性回头又看了看面前的黔国公府,然后冷冷说道:
“曹厂公,这么说,我们这次又白忙喽?”
“不然呢?”
“曹厂公,沐家阴过我们一次,两百万两银子变两万两。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为何不阴他们一次?”
“阴他们一次?怎么阴?”
“曹厂公,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这种阴人,能不明白怎么阴?”
“骆养性,看到那边的巷道了吗?你过来一下。”
看着满脸杀气的曹化淳,骆养性立马陪着笑脸:
“曹厂公,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弟一般见识了,咱们说点正事。”面对暴怒的曹化淳,骆养性莫名的担忧。
毕竟,虽然自己功夫不错,可真干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就能干的过人家曹化淳。
“曹厂公,咱们这次就假戏真做,直接冲进去,把属于我们那两百万两银子给抢回来。”
听到骆养性这话,曹化淳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骆指挥使,这不行吧?这是黔国公府,我们怎敢?”
“曹厂公,话,我已经提醒你了,干不干是你的事。到时候我们锦衣卫吃香的喝辣的,可别眼红。”
看着骆养性准备下令,曹化淳赶紧拦住。
“骆指挥使,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就这么冲进去?等沐家把圣旨往京城一送,你难逃其咎。”
“那你说咋整?”
“咋整?浑水摸鱼呗。”看着一头雾水的骆养性,曹化淳满脸鄙夷。
“现在我双方都在黔国公府大门前厮杀,引诱诞皇派上当。如果我们派一些兄弟脱掉官服,装成诞皇派的模样从黔国公府后门冲进去……”
曹化淳说到这,戛然而止。
“曹厂公,你的意思是,钱财是我们的,可罪名是诞皇派的?”
“黔国公府的家兵都在这儿与我们演戏,只要我们兄弟把他们拖住,那从后门进去的兄弟就如入无人之境。”
听到曹化淳这话,骆养性终于明白过来。
“拿下黔国公府库房后,我们兄弟的军饷就有着落了。”
“我们不远万里过来寻找张总督,张总督帮着他们沐家打败土司,那我们从沐家收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不过分,完全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