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崇霖残忍地打破了江月的幻想:“当然不是了。”
江月失落道:“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黄崇霖一边俯身开车门一边说:“我们月月不是想吃糖醋排骨吗?”
“丧尸都爆发一个月了,除了基地里,应该也只剩下这种自备发电机的小区里还有供电,找找看,万一谁家的冰箱里还有块儿小排骨呢。”
江月越听小脸越垮。
末日前和黄崇霖交往就已经很丢脸了,只有摩托车后座可以坐。
她第一次见黄崇霖骑着那辆破摩托来接她的时候,她就后悔同意和黄崇霖谈恋爱了,她站在摩托前神色纠结地迟迟不肯上去,最后她声音软软地问:“黄崇霖,你的副驾有没有别人坐过呀?”
只打算黄崇霖说一句坐过,她就立马以这个理由和黄崇霖分手。
黄崇霖长腿支在地上,抬眼看她:“什么?”
江月低着头抿唇不肯上车。
黄崇霖哼笑道:“摩托车哪儿来的副驾?”
江月小声说:“那后座呢?”
黄崇霖坦坦荡荡地说道:“这车是刚买的,你放心坐吧,没坐过别人。”
江月听到更是天都塌了,就这么一辆看着跟祖传的骑了百八十年的摩托车,居然还是刚买的吗?
她错了!
江月心底满是悔意,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答应和黄崇霖交往了。
江月不甘不愿地坐了上去,矜持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捏起黄崇霖身上的黑色短袖。
黄崇霖没回头地说道:“抓紧了。”
江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我抓的很紧了呀。”
黄崇霖:“...这车起步的时候很颠簸。”
江月皱着小眉头纠结了一下,然后捏着的范围变大了一点:“这样总可以了吧。”
黄崇霖眉心跳了跳:“别捏我腰上的皮成吗?”
江月不耐烦了:“到底走不走啊?等下被人看到我坐在这种破烂摩托上,会嘲笑我的。”
“再者说你腰上又没有多余的肉给我捏,那我能怎么办?”
黄崇霖其实是个耐心和口袋一样浅薄的人,但是因为今天是他和江月正式恋爱的第一天,所以他忍了。
“你可以抱着我的腰。”
江月立刻否决:“我不要。”
只是捏着黄崇霖的衣角,被熟人看到了她还能辩解一句黄崇霖只是她叫的摩的司机,要是真抱上去,她的清白可就毁了。
黄崇霖耐心耗尽,冷笑一声:“那随便你。”
说着,他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身下的摩托车马力十足地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就冲了出去,江月在黄崇霖身后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撞在黄崇霖结实的后背上。
江月的侧脸努力地抵在黄崇霖的背上,都被挤扁了,还在试图用自己那张漂亮的小脸固定住自己的身体,坚持着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什么破车啊,又抖又快的。
黄崇霖一拧油门,又提了一档速度。
江月的小脸生疼,她闭了闭眼睛,去他妈的清白吧。
她双手环上了黄崇霖劲瘦的腰,愤怒地大吼道:“黄崇霖,你这什么破老头车,下次你再开这辆车来接我就分手!”
黄崇霖敷衍点头:“知道了。”
结果下一回黄崇霖来接她的时候在,照旧开的一辆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