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伏幽真的在欧洲干过这种事，所以他才会愈发警惕。

至于清洗整个王朝的高层会不会有些极端……

对伏幽而言，大明的天子，和田野中的普通百姓，全都是神州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以极少部分神州人的牺牲，换取所有神州人的稳定，是伏幽一直乐于做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伏幽却不会将这些真心话如实告知支配之律者。

毕竟伏幽与支配之律者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彼此都心怀鬼胎，并没有和对方坦诚相待的义务，更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眼下，他只需要一步步引导支配之律者，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即可。

“想要给予文明重创，首要目标不应该是逆熵，也不应该是世界蛇，而是天命。”

伏幽不动声色地开始忽悠起支配之律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要将支配之律者的注意力，彻底转移到奥托掌控的天命身上。

让这家伙去给奥托制造麻烦，好好恶心一下向来运筹帷幄的奥托，为自己的计划争取更多时间。

“……天命？”

支配之律者闻言，顿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人偶微微歪头，满是不解。

在它原本的计划里，天命虽然也是敌人，可它从未将其列为首要目标，此刻伏幽突然提出这样的说法，让它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

“不错，就是天命。”

伏幽语气笃定，继续夸大其词，一步步给支配之律者灌输自己的理念，刻意引导它的判断。

“你仔细想想，要是能直接摧毁天命这个最大的人类势力，那些普通人类就会彻底失去最直接的庇护。”

“没有了天命的保护，在全世界范围内层出不穷的崩坏事件就不会有人处理，整个世界的普通人类都会瞬间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伏幽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闭口不谈凯文与圣痕计划可以为人类文明兜底，只一味地夸大天命的作用。

“你要知道，虽然在第二次大崩坏之后，如今的天命内部看似出现了颓势，影响力不比从前，整体实力也有所下滑……”

“但它依旧在明面上维系着整个世界的稳定。”

眼看支配之律者陷入了权衡的模样，伏幽忽悠得愈发起劲了。

“天命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最为深远，只要摧毁天命，人类世界的秩序就会彻底崩塌，整个世界也就差不多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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