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运却在他踏入燕城的那一刻,悄然转了个残酷的弯。
刚进城不久,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如狼似虎般围了上来。为首的丁承平面色冷峻,手持圣旨,大声宣读:“大将军齐伯言违诏兴兵,妄图不轨,着即押入大牢,听候发落。钦此!”
齐伯言愣在原地,看着甲胄在身的熟悉面孔恍如隔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丁承平暗叹一口气,他也很欣赏齐伯言,也想过不掺和此事,但李构非得让他亲自出马擒拿,他也是苦无办法。
将人安置在了御史台大狱,不过上上下下早已经打点过,除了洗澡不太方便不会有任何不适,宛如自己家中。
“齐帅,你看看还有什么需求,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其他要求我会尽量满足。”
齐伯言笑笑:“已经很好了,谢谢丁大人。”
“齐帅,有些事情非吾本意。”
齐伯言赶紧伸出了手,“我从小在军中长大,知道官场是什么模样,也了解你的为人。你做的对,陛下身边也需要你这样有能力的人。”
“正如你了解我的为人,我也知晓你是怎样的人,我定会竭力规劝陛下。”
“好,你有心了。”齐伯言始终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那我就先离开了。”
“且慢。”
“齐帅还有什么吩咐?”
“如今南阳郡有六万士兵由我的部将谢宏执掌,沅州还有数万士兵由谢斐执掌,此二人都是性格偏执之人,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这真是:
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
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
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宋陆游《诉衷情?当年万里觅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