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自己身上的凉气会过到佳人身上,躺进被窝的男人一开始并不敢触碰她的身体,但又忍不住想要去捉弄,于是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触她柔软温暖的腰间。
或者是冰凉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少女不喜,也或者是些瘙痒让她不适,少女没有醒来,只是本能的皱着眉头,整个身子往床里头蜷缩。
丁承平觉得有趣,继续得寸进尺,还扩大了接触面,用整个冰凉的手掌去触碰她的细腻皮肤。
少女不住后退,眉头的皱纹越来越深,小嘴也撅了起来,却始终没有睁开双眼,但是神色已经极度厌烦。
可这一切在男人眼里是那样的可爱有趣,于是不做人的丁某人变本加厉,双手都轻抚到了女人背上,还用自己冰凉的脸颊去触碰她的小脸。
突如其来的大面积冷意和动静终于惊醒了少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本来想要发怒,但见到是丁承平,眉头的褶皱瞬间散去,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闭上了眼睛,然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还用三分慵懒与娇嗔的语气说道:“刚才我做梦了,梦到丁郎陪我去城外看牡丹,结果一睁眼就看到了你,真好,丁郎就在我身边。”
“傻姑娘,这是秋天,哪来的牡丹花?不要这样紧贴着,我身子冰凉,小心将寒气过给你。”
少女摇摇头,反而双手更加紧了紧,还撅起了小嘴:“妾身在做梦嘛,我哪知道会梦到什么,或许是前几日听丁郎讲《牡丹仙子》的故事让我才做了此梦,丁郎,你再讲一个牡丹仙子的故事好不好。”
“大家都已经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就你还在贪睡,还让我讲故事,也不怕别人笑话。”
“夫人很宠我的,妾身睡到几时起都可以,丁郎再讲一个故事嘛。”汤雅岚一边撒娇,一边她的头还直往丁承平的怀里钻。
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来宠,丁承平头脑里一思索:“好,那我讲一个《吕洞宾三戏白牡丹》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说完,你就得起床了。”
“嗯嗯嗯,丁郎快讲故事,岚儿最乖了。”
这真是:
秋晨雾绕,天青露悄,
郎踏露珠归早。
轻启门房探香闺,
俏佳人贪睡未晓。
指尖偷点,眉皱微恼,
惊破海棠春觉。
莫负今朝好风光,
共赴这人间清妙。
——《鹊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