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知我者清儿也。军务早已安排妥当,而且有朱季文、云萧归鸿等人在本就无须我过多费心。王独鹤掌柜昔日对你我有恩,既然再次来到燕城,自当前去拜访。”
苏蕴清一脸微笑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换身衣裳,然后陪丁郎去拜见王掌柜。”
散花楼的三胞胎掌柜从外表看一模一样,但性格截然不同。
武国的王孤鸿极有主见,昔日也曾一张笑脸迎人,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尤其是面对丁承平时,无论神情还是语气都变得冷漠淡然。
夏国的王断云不仅是外表喜笑颜开,而是本身就乐观开朗的性格,虽说有些好色,但对男人,尤其是不缺钱财的男人这从不是问题。
赵国这位王独鹤实则喜怒不形于色,性格沉稳内敛,在三人中最有城府。
“王独鹤掌柜当初对妾身极为照顾,在燕城的那一年间,从没有苛待于我,也从没强迫过我;还在苏家子弟上门闹事时,维护了我的脸面。”
“苏家子弟来散花楼闹过事?可我从没听你说起过。”
“那是当初你出使赵国之前的事,妾身的几首诗作在燕城流传开有了些名气,族人嫌弃我混迹青楼丢了苏家丢脸,因此来散花楼找麻烦,是王掌柜帮妾身摆平的。”
“哼,当初他们看不上你,后来南迁到楚城又来巴结我,这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
“妾身的父亲、母亲、弟弟都已不在人世,如今的苏家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当初种种是对是错,是照顾还是趁火打劫妾也不想再提,丁郎无需理会他们。”
“好,我也一直是按你所说,对于苏家人我没有去接纳也不会去刁难,只当作陌生人。”
“这样就挺好。”苏蕴清脸上露出笑容,情到深处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般走在大街上。
这个时代的礼仪,哪怕是夫妻走在大街上也不能有身体接触,否则会被世人指指点点。
当然,如果你有数十名侍卫开道,身边还有上百名侍卫贴身保护,周边的百姓都被吓的不敢抬头,那么也就无所谓了。
这般声势浩大的举动很难让人不被发现。
当丁承平与苏蕴清来到散花楼时,楼中顾客担心殃及鱼池已经全部离开,掌柜王独鹤也来到了大门口迎接。
他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略微弯曲着腰,神色恭敬的不得了。
不得不说,三位王掌柜就数他对丁承平最为客气。
“王兄好,今日我特意携清儿来拜见大舅哥。”
“大舅哥?”王独鹤略微愣了愣。
“没错,在我心目中,三位王掌柜就是我丁某人的大舅哥,而每次来到散花楼也就等于是回娘家。”
“是吗?既然丁将军视散花楼为至亲,那正好。今日你们过来闹的散花楼生意都做不成,一日流水损失至少两百两,我给你打个八折,就赔一百六十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