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想办法留在这个世界,好好修炼,熬时间熬资历,等自己成为大佬之后,查出来当年发生的事情。
然而,她没有想到,连这样的日子,都没有办法继续保证。
·······
“听说,姑娘你找我?”昆仑虚,空旷的大殿中,玄女怯生生的问着。
她躲在名叫白浅的人身后,像是被她欺负了一般。
站在她身前的人跟她长得有点相像。
徐笑笑不由得想到,这些年听说的青丘事情。
据说,青丘白浅跟玄女长得差不多一样。
面前这人叫白浅,虽然是男人,可谁知道这个世界的神仙有什么她看不出来的法术。
此时,白浅挡住她望过去的视线,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昆仑虚的弟子。
“姑娘可是玄女?”
玄女听到这个话,从司音身后探出头来,咬着唇点头。
“那我便没有找错。”徐笑笑看着她,眼中满是怨气:
“听说姑娘是在逃与黑熊精的婚事?”
“你是黑熊精的妹妹?”白浅接过话头。
徐笑笑翻了一个白眼,摊摊手:“我是那只黑熊精。”
“嘶。”
昆仑虚所有弟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打量着玄女与面前长得可可爱爱的女孩。
一个弱柳扶风,一个娇憨可人,实在不知道她们到底谁更吃亏一点。
“你是黑熊精?”白浅惊讶的指着徐笑笑。
徐笑笑颔首,抬了抬下巴:“没错,我就是那个黑熊精。”
说完,她也不等这些人反应,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玄女姑娘,我想你需要跟我走一趟给我证明一下。”
“哼,我们如何能信你?”白浅可不相信,自家哥哥来信,会不调查一下。
她只觉得面前的人,一定有阴谋。
说不定,她是那个黑熊精的妹妹,为的就是把玄女骗回去,跟她哥哥成亲。
不光是她这样想,其余人望着徐笑笑的眼神都带着怀疑。
玄女从白浅身后站了出来,脆生生的说着:
“姑娘,你说你是黑熊精,有什么证据吗?”
徐笑笑被气笑了,拿出了玄女她母亲早前给她写的信,扔了过去,没好气道:
“有什么证据,这就是证据。”
“五年前,你母亲找到我黑风寨,说是你在家中被人欺负看不起,想着让你去黑风寨散散心,要是可以让我帮你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郎君。”
“然后,你没来就算了,青丘的人跑到我黑风寨,不由分说打砸一通,说什么我觊觎他们的白浅帝姬,所以想要找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替身?”
“现在,我的黑风寨没有了,也没有办法找人说理,你这个当事人可不得给我去青丘说清楚,我要得不多,赔我黑风寨的损失就行了。”
徐笑笑一边说,一边把已经加了五倍的损失单,递了过去。
“别说我是女人,喜欢的还是俊俏的小郎君,根本不会喜欢上你们家帝姬,也不会喜欢你,就算是我是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上没有见过的人啊。”
徐笑笑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要冤。
“怎么可能,我当年见过黑熊精,他不长你这样?”
玄女捏紧了竹简,不敢相信,自家母亲居然对她这样好。
一旁的白浅拿过赔偿单,也不敢相信,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她的四哥可不会弄错,一定是面前的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