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想着搂紧了刘颖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了,最近天热事多一直没睡好,这会抱着媳妇好好睡一觉。
刘颖拍了拍八斤的胳膊,让他快点睡,他那满脸倦意,她看着心疼,“行了,先睡吧,困成啥了,还在硬撑。”
她呀,以后也要学习公婆,给孩子分家产的时候留够养老钱,省得以后老了看儿孙眼色过活,她婆婆给手里留了3000多万,这些年加上公婆的工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想干啥直接甩钱不要太帅。
午后阳光透过薄纱帘,柔柔和和铺满主卧大床,阮眠眠侧着身子枕在陈玉鞍胳膊上,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眉眼间满是戏谑笑意,小声打趣。
“陈玉鞍,你瞅瞅八斤那样,这次跟刘颖分开五十多天,刚见着那模样真是好笑,眼神恨不得黏在刘颖身上。
咱们从前只知道他喜欢他媳妇,他藏得很深啊,把咱们都骗了,如今上了岁数,反倒直白得很,方才在院子里盯着刘颖的眼神,简直要整个人黏人家身上,半步都舍不得挪开。
上次因为圆圆的事,我是知道你儿子爱了,这次是知道了,他不愧是儿子,都是一个德行,你们老陈家生情种啊,只是是个理智的情种。”
陈玉鞍抬手顺了顺阮眠眠鬓边散落的碎发,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过来人了然:“人年纪越大越懂惜伴,年轻时候心思全扑在琐事、事业上,哪里明白相守的珍贵。
他在外奔波五十多天,日日独来独往,好不容易阖家团聚,心里惦记媳妇藏不住也正常。再说他本就是重情义的性子,只不过从前不外露罢了。”
阮眠眠噗嗤一笑,往陈玉鞍怀里缩了缩,继续唠:“何止藏不住,方才紧紧搂着刘颖说心里话,那温柔劲儿,我活这么多年都少见。估摸着几个小娃娃都看出来了,还好一群孩子只顾着逗圆圆,没空打趣他这个当大爷爷的。
韩涵也是人精,早早躲了,就我这个当妈的在那看儿子的笑话呢。”
两人依偎着闲谈半晌,就沉沉睡去。一个小时后,窗外传来孩童此起彼伏的欢呼笑闹声,叽叽喳喳热闹得很。阮眠眠和陈玉鞍看了一眼就下楼该干嘛干嘛去了。
八斤一觉睡得浑身舒展,午觉歇足才慢悠悠起身。房间里安安静静,枕边早已没了刘颖的身影,想来是醒得早,先去院子陪着二老喝茶闲话去了。
他起身整理好衣衫,抬手一把拉开露台落地玻璃门,外头清凉微风裹挟草木果香扑面而来,目光往院前缓坡一扫,当场看得失笑。
坡地上热热闹闹挤着六个小家伙,团团、糯米、丸子、糖糖、团子,还有最小的圆圆,六个小家伙分成两队玩赛车。两辆色彩鲜亮、造型花哨的儿童跑车摆在坡上,不用多想,定是兜兜那个偏爱花哨物件的性子置办的,车身亮闪闪,老远就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