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眠、陈玉鞍、八斤、刘颖四个坐在旁边,看着祖孙仨跟比赛似的,都憋不住笑。八斤摇着头调侃:“瞧瞧,这跟饿了三天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克扣口粮了。”
一盘滋卷风卷残云般见了底,仨人才放缓速度,转战萝卜糕、马蹄糕和米糕。大黑趴在茶几旁,从刚才就盯着桌子,哈喇子流了一地,把地毯都打湿一小片,尾巴还可怜巴巴地轻轻扫着地板。
团团瞅了眼阮眠眠,见她正跟陈玉鞍说话,偷偷捏了块软米糕,往桌子底下一递。圆圆也有样学样,抓了小块马蹄糕,小手往下伸。大黑叼着点心,悄没声儿地嚼,连尾巴都不敢摇太厉害。
阮眠眠端着茶杯喝茶,眼神飘向院儿里的菊花,跟没看见似的。八斤偏过头,跟刘颖对视一眼,都憋着笑。韩涵也抿着嘴笑,心里暗道:婆婆这装看不见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吃饱喝足,团团带着圆圆把茶几收拾干净,俩小孩窝在沙发里接着看悬疑片。电影刚演到凶手从阴影里出来,圆圆“嗷”地一声就扎进团团怀里,小手捂着眼睛,指缝却留得大大的,偷偷往外瞄。
等恐怖镜头过去了,他才慢慢把脑袋探出来,拍着小胸口喘气,结果下一秒突然蹦出个鬼脸,他又“唰”地埋回团团后背,半天不敢露头。
“哈哈哈,陈圆圆你个怂包!”小钢镚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胆子也太小了,这有啥好怕的?”
圆圆探出头,鼓着腮帮子瞪他爸,嘴硬:“我才没怕!”话音刚落,电影里传来一声巨响,他又一缩脖子,赶紧往哥哥身边靠了靠,把一屋子人都逗乐了。
这边笑闹着,六六已经起身去了里屋,从医疗箱里翻出跌打药膏,走出来往小钢镚脚边一蹲:“脚伸过来,上药。”
“哎哎爸你轻点!”小钢镚刚把脚伸过去,六六大手一攥住脚踝,药膏往上一抹,按得那叫一个用力,小钢镚“嗷”地一声就蹦起来半高,“爸!爸你轻点!你是要给我按骨折啊!”
“这点疼都忍不了?还当兵呢。”六六面无表情,手劲一点没减,“揉开好的快。”韩涵也在旁边帮着摁他肩膀,俩人跟“行刑”似的。
小钢镚疼得龇牙咧嘴,挣又挣不开,单脚蹦着就扑到阮眠眠跟前,抱着奶奶的腿就撒娇:“奶奶!你管管我爸!他公报私仇!”
阮眠眠伸手拍了拍六六的胳膊,语气不重却管用:“闹归闹,别拿他的伤开玩笑。手劲那么大,再按出毛病来。”
六六手一顿,还没说话,小钢镚立马把脚收回来,麻溜递到韩涵跟前,一脸讨好:“妈,你来你来,我妈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