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府上连同钮祜禄氏共同摆了一场宴席。
富察氏阳盛阴衰,仪欣这一辈,最小的格格就是琅嬅,因而没有格格参加此次的科考。
此次宴席完全是为了庆祝皇后娘娘女学科考顺利,为大清设立“天下女学”而高兴。
仪欣的额娘钮祜禄氏主动组了个宴会,请了钮祜禄氏和富察氏的福晋和大臣,一起用个午膳,在一起喝茶赏花。
马齐一个高兴,喝了许多酒。
提著酒盏敬了两圈。
———
乾清宫。
夜幕降临,仪欣和胤禛坐在美人榻间听曲。
隔著屏风珠帘,畅音阁的伶人恰到好处地低眉垂首,葱白的指尖飞快,拨弄著琵琶弦。
胤禛剥了一颗荔枝餵到仪欣唇边。
仪欣笑眯眯地听著曲儿,自然地衔下去。
胤禛默不作声抬眼看苏培盛,苏培盛哈腰,將满盘的荔枝端了下去。
仪欣:
“欸这怎么给端下去了我只吃了一颗。”
“容易上火。”
胤禛说著,用银筷给她餵了一块雪梨。
“好吧。”仪欣照常吃了块梨,他餵什么就吃什么吧,嘀咕吐槽说,“皇上管得实在太严了。”
“大声说,听不清。”
仪欣无辜垂眼,乌黑的眼睛盯著胤禛,双手搭在她的膝头,无比诚恳道:“嘿嘿嘿,本宫什么都没说。”
胤禛忍不住笑,把她翻了个面,恶狠狠地揉了揉,太乖了,想欺负。
惯会卖乖。
好喜欢。
“!!!”
仪欣挣扎两下,慢吞吞坐起来,愣愣地扶了扶脑袋上的簪釵,太过分了,她现在都不漂亮了。
抬头看向西洋镜,髮髻果然很是凌乱,刚想发脾气,却看到镜子里的胤禛,一直在看著她。
笑得好温柔。
仪欣心里哼了一声,又坐回他身边,算了,她不跟他计较。
胤禛看她眼神变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凑近轻声哄著问:“怎么这么好欺负呢”
仪欣捶他一拳,胤禛弯了弯眼睛。
她翘著二郎腿,警告说:“本宫不过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明白吗”
“明白,仪欣大人。”胤禛给她剥了一粒葡萄餵到嘴巴,她含下去葡萄,他顺势吻了吻她的唇瓣。
她真是。
还大人不记小人过。
屏风珠帘外的琵琶声嘈嘈切切,流畅清明如月光落在绢帛间,仪欣指挥著胤禛给她剥葡萄。
苏培盛一脸为难走进来,稟告说:
“娘娘,十七福晋见了红,情况不太好,十七爷漏夜前来,跪求太医。”
胤禛神色淡了下来。
“让老十七过来见本宫。”
仪欣心头一惊,这才几个月,正是胎象最稳固之时,怎么就见红了
“听说……”
苏培盛顿了一下,说,“奴才听说,十七爷近来惯爱同清凉台的侍女深夜谈诗论道,今夜不巧,让十七福晋福晋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