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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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过后,女学的格格进入翰林院,与此同时,敦郡王之女布尔和入会典馆的懿旨掀起千层浪。
朝臣不敢说临珍皇后的不是,將矛头对准了恭定郡主。
皇帝的御案,弹劾郡主布尔和的奏摺摞了好高,大致就是说她德不配位,格格入朝不合规矩。
连布尔和用膳剩了半碗汤,都要弹劾她作风奢靡。
即使没有给布尔和授官,无论是汉臣还是满蒙宗室,都將布尔和视为了异类和离经叛道之徒。
不敢直接欺负皇后,借布尔和之事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皇后干政,试探皇帝的態度。
最团结的一次。
在这风口浪尖里,仪欣亲自下场,雷厉风行敲打了几名大臣,將弹劾的奏摺打回了他们府上,:
“本宫视恭定为亲女。”
有什么事冲她来。
他们敢吗他们不敢。
她是先帝定下的皇帝嫡妻,是中宫皇后,她身后还有富察氏和钮祜禄氏,朝臣都不敢为难她。
况且,她治女学,兴善堂,施粮賑灾,除灾旱水患,大兴蒙古京城商路。
以孝道奉养先帝终老,为后宫表率,歷来节俭,慈软待下,他们凭什么弹劾她
弹劾她,还用问吗,那就是他们的错。
皇后表態之后,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平息不少。
这日。
春意楼。
仪欣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温温柔柔夹到对面女子的碗碟里。
“春意楼的排骨一绝,多吃一点。”
“妾身多谢皇后娘娘。”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款款伏了伏上半身,看著面前的排骨,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她唇色苍白,精神懨懨。
自布尔和入会典馆,她几宿不曾合眼了,朝野间的非议她一直关注,布尔和还没表现出异样,她都要撑不住了。
啪嗒一声,仪欣放下玉箸,温声说:“十弟妹有什么话直说吧。”
“娘娘,妾身…”
博尔济吉特氏起身跪下。
仪欣见状扶著她的胳膊,让她起来,直言道:“十弟妹这样,倒让本宫心里不安。”
博尔济吉特氏红著眼说:“娘娘,妾身和布尔和愧对娘娘抬举,只是,妾身实在看不得女儿遭万人唾弃摘指。”
“会典馆一事,妾身恳求娘娘收回成名。”
仪欣偏了偏脑袋,浅声问:“布尔和自己的想法呢”
“布尔和整日去会典馆,要遭多少为难和冷眼。”
妾身作为额娘,光是听了只言片语都受不住,只是,她惯来报喜不报忧,什么都不说。”
博尔济吉特氏落泪。
作为额娘,寧愿自己挨骂,也不想让女儿承担这么多。
仪欣摇了摇头,说:“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让她来跟本宫说。”
“皇后娘娘…”博尔济吉特氏哀伤说,“恳求娘娘收回成命。”
这时,包厢门突然开了,门口站著一个身量高挑,眸色平静的格格,她掷地有声说:“我愿意。”
晴云不动声色將包厢门关上了。
“皇后娘娘,额娘,布尔和从小读的是谢道韞,念的是穆桂英,我什么都不怕,我愿意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