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实在没力气了，大人饶了妾身吧。”

“妾身的腿现在还在打闪闪，再折腾下去，妾身连路都走不动了。”

“赵玉成那老乌龟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估计得气得吐血。”

叶无忌捏着她的下巴调笑道。

柳素娘低下头。

“大人别提他了，他连给大人提鞋都不配。”

“觉悟挺高，爷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女人。”

叶无忌哈哈大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头顶的树叶遮天蔽日，连太阳光都透不进来。

地上全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还会踩出叫不出名字的恶臭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旁边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虫子在爬来爬去。

柳素娘十分害怕，她紧紧拉着叶无忌的衣袖。

“大人，这地方阴气太重，万一有毒虫野兽，咱们应付不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们回灌县吃火锅去，妾身给大人烫牛肉吃。”

叶无忌摆了摆手。

“来都来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我这人做事最讲究个有始有终，这长虫可是大补的好东西，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再了，你当洪七公是白请的？老叫花子在前面给咱们开路，这林子里就算有老虎也早跑没影了。”

柳素娘声嘟囔：“可是这林子太大了，上哪找去？再走下去，天都要黑了，天黑了山里更危险。”

叶无忌坏笑道：“刚才你叫得那么大声，那长虫肯定听见了。”

“它要是公的，铁定得跑出来看看是哪个娘皮在发骚，咱们只要顺着路走，它自己就会送上门来。”

柳素娘羞红了脸。

“大人又拿妾身寻开心，妾身刚才哪有叫得很大声，明明是大人逼着妾身叫的。”

叶无忌揽住她的腰。

“我这叫合理推测，那菩斯曲蛇可是灵物，灵物都好色。”

“你看我，我也是灵物，我这一身本领，在江湖上绝对排得上号。”

“这长虫要是长了眼，就该主动跳到我锅里来。”

柳素娘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嗔怪道：“大人就会瞎，您要是灵物，那也是个色中饿鬼，哪有灵物像您这样折腾人的。”

叶无忌的大手一滑，又在她挺翘的后臀上捏了一把。

“我是饿鬼，你是什么？你是专门投喂饿鬼的活菩萨。”

“刚才这位活菩萨可是很卖力啊，我看你这活菩萨当得挺开心。”

柳素娘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她心里其实并不反感叶无忌这种粗俗的调戏，反而觉得这样挺有意思。

比起青城山上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叶无忌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更让她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