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凤族人需要用特殊的方法，这次深呼吸都不能让柳落临冷静下来，他快步走到摆着茶壶的桌子旁边，抓起桌上的金杯猛地砸出去。

“砰！”

金杯的材质不脆，只是被磕瘪了一点，但被柳落临砸上的那根纯石头质的柱子出现了一个布满裂痕的坑。

柳落临还不解气，又是三下，柱子上再次出现三个坑。稍微心里舒服一点后，柳落临低头，红色的血液已经彻底晕开，汤池变成了淡粉色，花瓣铺在上面，漂亮地让人恶心。

“来人！”柳落临向着外面大喊。

没多久，夏儿身后跟着两队侍从安静地走进来，小碎步来到柳落临面前后，整齐地向他行礼，等候命令。

柳落临一看就知道是他们发现小秋晕过去，夏儿才临时来顶班的。

无论来的是谁，柳落临的吩咐不会变：“把整个汤池水都换掉，彻底打扫一遍。夏儿为本殿整衣。”

“是。”

这天夜晚，柳落临根本睡不着，干脆打开活点定位系统监控所有人。凤宗嫦在她的府邸，周围挤着满满当当的人，看来这个人不仅喜欢监视别人，自己也挺喜欢被人围观。

凤韵齐今天倒是没留在后宫，这个点还在御书房待着，身边只有几个侍从伺候，宫殿周围倒是也围着不少人，就是不知道分别是哪家派来的眼线。

再看回来霜华宫，其实监视的人比她们那边少很多，不过以凤宗嫦的反馈频率，监视柳落临的这几个人敬业程度恐怕在那群人之上。

顺便看一眼程癸，他的周围只有寥寥几人，应该只是负责伺候他的侍从，虽然也不能确定这几个人是谁派来的。

可惜这个系统只能定位，不能看到画面，柳落临盯着系统界面上，几乎没有动弹的小圆点，翻了个身有点无聊。

“嗒、嗒。”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一点声响，柳落临立刻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动静的来源，有脚步声。

脚步声慢慢靠近，在声音来到柳落临身后时，柳落临突然掀开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找到那个人影的脖子，迅速掐住，将那人按在床上，顺便把那个人的手反剪在身后。

“疼疼疼！殿下！是我啊，是我小秋啊殿下！”被砸在底下的人语速飞快，赶紧解释自己的身份。

柳落临听这个声音耳熟，正好活点定位系统还没关，他看了一眼和自己待在一起的小圆点，确实是小秋，这才把他放开。

“你来干什么？”柳落临坐在床上，等小秋点燃蜡烛，跪在自己面前，才问道。

小秋低着头，双手奉上一个款式简单又鼓鼓囊囊的香囊，是柳落临让他去做的那个。

他恭敬道：“小秋已经做好了香囊，想放在殿下枕边。”

有点多余的自我感动，不过柳落临觉得既然他有这个心，倒也行，想表现自己不是什么坏事。

柳落临偏头看他的床头小桌，说：“放那里吧。”

“是。”

放好香囊，小秋还是没走，站在原地低着头，柳落临抬眉问：“还有事？”